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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很想揍你。”姜晚宁嘴上这么说,人还是认命扶上了付闻祁的肩膀。

“你揍我我把你扔这儿。”付闻祁感受着他爬上来,确认他站稳扶稳了,才一脚车蹬出去,“哎你挺沉的。”

“不行换我来!”姜晚宁在背后叫嚣道。

付闻祁没理他,再用力蹬了一脚车,这回自行车总算快速地驶了出去,付闻祁没多久就适应了这样的重量。

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骑车载人了,得亏这车是老付用的,车轱辘粗壮扎实经得起折腾。

“你今天怎么来这儿了?”姜晚宁沉默了好一会儿问。

“送药。”付闻祁随口说。

“噢。”姜晚宁答了。

两人不再说话,付闻祁踩着车顺畅行驶着,抄了近路穿过窄窄的巷子,四周的景象渐渐不再荒芜,开始变得有烟火气息。

黄昏要到了。

付闻祁看着他和姜晚宁和车映在居民楼围墙上的影子,忽然有片刻恍惚,随后听见姜晚宁大声喊:“坡!”

这近路抄得妙,巷子拐出来就是条挺陡的下坡路。

“哇。”付闻祁感慨,车已经开始往下溜。

“哇你妈呢!”姜晚宁吓得大叫,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付闻祁的脖子!

虽然已经临时减速,两人还是不可控制地横冲直下,这感觉于姜晚宁而宁无疑就像过山车似的,他站得高,离心感吓得他腿都软了。

付闻祁甫一下坡就开始咳嗽,腾出一手将姜晚宁手臂扒开:“快松开,勒死我了。”

姜晚宁这才松开:“你挑点儿不那么刺激的路走不行吗。”

岛上几乎全是这种坡路,一个人走还好,带了一个人还真挺要命的。

付闻祁后半段为了防止姜晚宁再吓得跳起来像个树袋熊似的把他勒死,努力挑了比较平整的路回去。

平整的路基本都是远路,从威哥的破楼回到中医诊所,付闻祁花了平时三倍的时间,停下来天都快黑了。

“行了行了。”姜晚宁生无可恋跳下车,活动着僵硬的身体,一活动就皱了眉。

付闻祁看见了,将车往后院推,招呼他:“进来吧。”

“不了,我回学校躺躺。”姜晚宁说。

“过来吧,一身伤的。”付闻祁看着他,“你今晚睡觉肯定疼。”

姜晚宁看了他一会儿,估计是真疼得厉害,还是老实跟着他进了院子。

付闻祁带他进诊室,像上回那样给他处理了脸上、胳膊上的伤,姜晚宁全程很安静地任由处置,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还有别的地方有伤没?”付闻祁保险起见问了句。

“啊…”姜晚宁像突然回了神,伸手将衣服拉了起来,朝付闻祁露出平坦的腹部,“这里,还挺疼的。”

“五块钱,一分都不会多的。”姜晚宁冷着脸道。

他付了款,拖了箱子就直接走,老大娘拿着油乎乎的餐牌追上来:“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你自己看啊看啊!牌子上明明白白写了价格!”

姜晚宁人已经到门口了,这时停下来,看向老大娘。

“我从来不讲道理。”姜晚宁说,“你没看出来吗。”

“干嘛?”老大娘明显被吓着了,“想、想想打人啊?年年年轻人打女人啊!”

她这么一喊,隔壁几家店里昏昏欲睡的老板店员都出来看热闹,姜晚宁站在其中,被群灰扑扑衣服上浮了层油的人围着:“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王姨?”

老大娘抬起手,颤巍巍指着他:“吃霸王餐,还、还要打我啊!”

“我他妈几时说要打你,你自我高潮个什么劲儿?”姜晚宁大声道。

“瞧瞧,嘴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