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绿竹是否喜欢他就不再重要。
哪怕绿竹真的喜欢他,那种喜欢也只是幼崽的喜欢。
狮白难道要与幼崽计较?
这比狮白吃绿竹的醋更离谱!
“我嫉妒”狮白眯起眼睛,“你每次见到绿竹都会哄绿竹,无论有多少兽人看着都不例外。”
顾九黎下意识的反思,侧脸逐渐变红,低声道,“我虽然默认绿竹可以拽着我的手,但是也没在你与我拉手的时候故意甩开过。”
狮白点头,精简他的控诉,“你哄他。”
顾九黎沉默半晌,轻声道,“我没哄过你吗?”
“哄过。”狮白再次点头,“可是现在距离你上一次哄我已经过去很久。”
顾九黎闭上眼睛。
不用对方提醒,他就知道‘很久’是什么时间单位。
雨季结束至今。
狮白不慌不忙的道,“只要留在部落,最多相隔两天,最少相隔半天,你就会去找绿竹,至少会在刚见面的时候哄对方一次。如果绿竹忽然闹脾气,你还会继续哄它。”
“从雨季结束到现在、”他挑顾九黎的下巴,兽瞳浮现清晰的好奇,轻声道,“总共多少次?”
我怎么数得过来?
顾九黎不动声色的咬住舌尖,敏感的意识到如今似乎踩在陷阱的边缘。
狮白再次落下个吻,恰到好处的解救可怜的舌尖,仔细安慰,如同叹息似的道,“怎么还是改不掉紧张就想咬点什么的习惯?”
话音未落,他又道,“不用改,紧张就咬我。”
顾九黎当真立刻狠咬狮白,尝到血腥味才退开,警惕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诡计多端的狮子!
他希望狮白提出很过分的要求。
这样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对方。
狮白抹掉嘴角浅淡的血迹,“你哄我一次,我就再也不数你哄过绿竹多少次,好不好?”
顾九黎冷笑。
好什么?
无论哄绿竹多少次,他的手指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哄狮白一次?
真的是一次吗?
顾九黎考虑许久,狐疑的问道,“你真的会数我哄过绿竹多少次?”
狮白微笑,意味深长的道,“学院的课程很慢,我有时候会走神,思考别的事。”
哪里用特意去数?
小猫做过的事,只要有个念头,他就能全都记起来。
只算雨季结束至今,小猫至少哄过绿竹五十七次。
顾九黎咬牙点头,“好!我、哄、你。”
无论最后是哄几次,终究有结束的时刻。
狮白如果始终惦记着他哄过绿竹多少次,岂不是随时随地,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嫉妒?
他怎么舍得?
他甚至不忍心怀疑狮白究竟有没有嫉妒.
猞猁也选择连夜赶路。
他叼着红长枝的头发轻盈攀爬至喵山顶端,快速得知部落最近发生的大事。
孔雀、红腹锦鸡带着石鸡又来到部落,恰好与渡鸦、白颈乌鸦和冠蓝鸦撞在同天。不过这次结果不坏,双方不仅没有再针锋相对还达成和解。
绿竹变成人形,五头身的模样很像没成年的幼崽,依旧爱哭喜闹,心智疑似与身高相同。
猞猁先将红长枝送去种植队。
虽然发现绿竹见到红长枝,情绪很激动,但是他听不懂植物人的语言,很快就悄无声息的离开,前往北区九十七号院。
见到顾九黎,猞猁停在原地,纤细的胡须快速抖动,抬头看天。
这么浓的气息,顾九黎竟然可以在太阳刚升起的时候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