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下山。”
白狮嗤笑。
森林猫表情复杂的感慨,“两只心软的鹿。”
鹿青对三只斑点鹿动蹄,未必不是想要护着三只斑点鹿。
等神山部落抓住穿过草原,悄无声息的进入神山部落的领地,准备做坏事的六只斑点鹿。这三只斑点鹿必定会被那六只斑点鹿牵连,不如现在因为与鹿青打架被神山部落的兽人,强行撵出神山部落的领地。
只是不知道,向来对月明部落有更多心软的鹿水清,这次为什么拦住鹿青。
猞猁原地打滚,快速挠身侧的石头磨爪,语气冷硬,“那三只斑点鹿听见鹿青和鹿水清劝他们顺从神山部落的意思,立即带着已经从神山部落得到的盐,离开神山部落的领地,非常恼怒,不仅骂鹿青和鹿水清是白眼鹿,还问鹿青怎么没死在花红部落。”
森林猫无意识的咬住爪尖,含糊不清的感慨,“怪不得这次鹿水清比鹿青更生气。”
迄今为止,只有鹿青和月明部落,可以真正牵动鹿水清的怒火。
月明部落先让鹿水清失望。
鹿青又被月明部落的斑点鹿羞辱。
鹿水清不发火才怪。
无论他平时多温和,曾经被当成继任首领的兽人都不可能真的没底线,没脾气,只知道退让。
猞猁又一次看向森林猫,言简意赅的问,“这三只斑点鹿,怎么办?”
“按你说的办!”森林猫不假思索的道,“既然鹿青和鹿水清不愿意给月明部落和斑点鹿求情,月明部落和斑点鹿对神山部落来说就是陌生且普通的部落和兽人,没有任何值得讲情面的地方。”
猫爪的肉垫忽然由粉色变成银白,随即出现轻薄的金属片。
他记下这次的处理意见存档,免得部落下次再遇见相似的情况,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一只鹿犯罪,所有鹿连坐。”
“不肯离开神山部落领地的三只斑点鹿,罪名与六只即将被抓住的三只斑点鹿相同。”
“先没收在神山部落得到的盐和各种物品,然后再罚款,基数与另外六只斑点鹿相同,根据三只斑点鹿后续给神山部落添的麻烦,决定额外的罚款数量。”
猞猁得到满意的答案,情绪彻底恢复平静,挑出拿不准是什么意思的地方,单独询问,“额外的罚款?”
森林猫点头,仔细的解释,“举个例子,现在有三只斑点鹿。第一只斑点鹿被抓之后立即认罪,老实攒积分,交罚款。第二只斑点鹿被抓之后依旧不服气,不肯认罪,总想着逃跑,无法按时交罚款。第三只斑点鹿,不仅不服气,不肯认罪,还在逃跑的过程中导致神山部落的兽人受伤。”
他反问猞猁,“虽然这三只斑点鹿罪名相同,但是我认为,这三只斑点鹿应该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你觉得呢?”
“没错!”猞猁点头,眼底闪过恍悟。
白狮见森林猫与猞猁聊的开心,没有还想去其他地方的意思,尾巴灵活的摆动,悄无声息的搭上森林猫的尾巴,终于顺从困意,陷入浅眠。
等他醒过来,森林猫已经缩进他怀里,腹部均匀的起伏,嘴角上扬,显然是沉浸在好梦。
猞猁睡在不远的地方,安静侧躺,前腿抱紧后腿,虽然看着非常奇怪,但是他表情平和,丝毫不像是因此不舒服的模样。
白狮熟练的为森林猫整理颈侧凌乱的毛发,环顾四周,毛绒绒的耳朵缓慢抖动。
不久之后,重新趴下,抱着森林猫闭上眼睛。
临近黄昏,声音忽然变得嘈杂。
白狮最先有反应,警惕的抬起头,然后猞猁也瞪圆眼睛,脊背弓起,犀利的凝视各种声音和斑驳的气息最浓郁的方向。
森林猫却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