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全都一模一样,怎么可能出现截然不同的结果?
其中必定有被猫斑忽略的地方。
犬兽人很快就拿来,顾九黎想要的易碎红色兽骨。
两块红色兽骨放在同处,颜色、形状,没有任何区别。
猫斑语气笃定,“手感也完全相同。”
顾九黎挑起眉梢,“重量不同。”
坚硬的红色兽骨稍轻,易碎的红色兽骨偏重。
猫斑愣住,仔细比较两根兽骨,眉宇之间浮现恍然。
为找出以相同的方式熬煮的红色兽骨,存在差别的原因,顾九黎让熬煮红色兽骨的兽人再以相同的方式连续熬煮五锅兽骨。
太阳逐渐行至天空中央,狮白提着装满烤肉的木桶来找顾九黎,填饱肚子,白狮抱着森林猫在阳光最充足的地方补觉。
天色彻底昏暗,森林猫才睁开眼睛,茫然的环顾四周,思考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沉睡。
嗯在等最新熬煮的红色兽骨出锅!
森林猫不知不觉的歪头,喉咙深处发出无意义的声音,故意抬起头给白狮舔毛。
这是他最近才养成的习惯。
只要白狮给他舔毛,他就要给白狮舔毛。
如果白狮不让他舔毛,他也不让白狮舔毛。
虽然依旧没能感受到舔毛的乐趣,但是每次见到白狮满含无奈,不得不退让的表情,委实令猫心花怒放。
白狮醒得比森林猫早,清晰的感受到森林猫睡醒的过程。
睁开眼睛、恢复意识、招惹狮子。
他低下头,安静凝视不肯好好舔毛,充满敷衍意味的森林猫,冰湖似的眼睛深处忽然闪过狡黠,敏捷的低头,不偏不倚的叼住森林猫的舌头。
白狮和森林猫同时愣住。
“喵呜?!”
森林猫挥爪拍在白狮的脸上,毛发瞬间变得蓬松。
白狮闭上眼睛,按住想要挣扎逃跑的森林猫,疯狂舔毛。
他喜欢给小猫舔毛!
小猫给他舔毛,他也喜欢!
远处的兽人听见声音,先是抬头查看情况,然后下意识的躲到隐蔽的地方,兽瞳在夜里悄无声息的散发荧光。
狸花猫语气迟疑,声音低的仿佛不存在,“狮白是不是在欺负祭司?”
短腿狗咬牙切齿,“连我都能听出来,祭司在骂人。这是我第一次听见祭司骂人,能将祭司惹成这样,狮白太过分啦!”
长毛猫眉头紧皱,猫爪在草地留下深刻的印记,“那我们要不要去帮祭司脱身,阻止狮白继续欺负祭司?”
“等等!”雪豹抱住毛茸茸的尾巴,语气困惑,“我怎么觉得祭司和狮白只是在玩?”
“不可能!”藏在附近的兽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的道,“祭司就是在被欺负!”
豹猫冷哼,“谁觉得祭司是在被欺负,谁就去阻止祭司被欺负。”
窃窃私语的动静消失片刻。
聚集在同处的兽人又开始愤愤不平的抱怨白狮欺负森林猫的行为。
森林猫只肯与白狮这么亲密,必定是白狮强迫森林猫。
豹猫叹气,不动声色的加入对白狮的抱怨和谴责。
虽然谁都知道,祭司打白狮连爪尖都没伸出来,半点都不像认真反抗的样子,但是白狮能抱着祭司舔毛!
谁肯心甘情愿的承认,白狮与祭司的亲密程度,领先整个部落的兽人?
不!
这是白狮在强迫祭司!
森林猫挣扎到力竭,懒得再反抗,闭上眼睛,又打个盹。
等他再次恢复清醒,天上的月亮已经不知在何时彻底被乌云遮挡。
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