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怒火,回归兽神的怀抱。随后野兽冲击部落,又有四十二个兽人永远没再睁开眼睛。两只空中野兽,接连叼走二十二个幼崽。”
正是因为那次惨痛的经历,豹美失去两个同窝弟弟。
对当年的事还有印象的兽人见状,眉宇间纷纷浮现哀痛。
除了藏在隔壁默默咬爪的小猫,只有最年轻的虎猛和狮白,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印象,显得格外冷静。
“我们无法预测神山的怒火,只能战胜源源不断的野兽。”虎猛缓慢握拳,骨结发出清脆的响声,嘴角的笑,张扬肆意,充满自信,“刚才那只小猫说话太快,我只听懂一句,依赖祭祀会让兽人失去勇气。”
狮白丝毫不受虎猛的影响,目光依旧沉静,他看向虎啸,“如果雨季之后,神山再次发怒,您准备怎么做?”
虎啸没急着回答狮白的问题,沉声道,“我还要告诉你们,神山部落的初代族长和祭司连同所有兽人,只是逃难至此,我们的根不在这里。”
“什么?!”虎猛顶着突然出现的虎耳,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脑海中与野兽酣斗的画面立刻消散。
哪怕冷静如狮白,瞳孔也无声放大,手指瞬间蜷缩成拳。
“兽人没有根!”虎啸拍桌站起,坚定的目光依次与每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对视,“哪里有丰富的食物、充足的水源、适合兽人生存的环境,哪里就能成为兽人的部落。”
“如果雨季之后,山神再次发怒。我会带所有愿意离开的兽人,寻找不会被山神的怒火波及的地方,重新建立部落。”
狮白的手青筋暴起,蓝色的长发之间悄无声息的冒出白色兽耳。
与此同时,腿边忽然感受到毛绒绒的触感。
他表情呆滞的垂下头,伸手抓住黄色的狮尾。
狮茂发出哽咽,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止不住的朝狮白道歉,“我不是故意这样,它有点不受控制,能不能、能不、呜!”
前所未有的羞耻战胜其他情绪,反而释放他无法承受的压力,狮茂再也不管尾巴,趴向身侧的巨石,肩膀剧烈抖动。
狮白松开手,任由黄色狮尾无精打采的垂落,面无表情的环顾四周。
难以置信、惊慌、恐惧最后全都变成沉默。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转头看向另一侧。虎猛金色的兽瞳充血扩张,充满不知对谁的怒火。
“吓哭了?你成年这么久,竟然还不如刚成年的狮白和虎猛冷静。雨季都还没来就哭成这样,有点不中用啊。”
随着无情的嘲讽,狮茂的头顶多出只手,肆无忌惮的揉搓藏在黄发里的狮子耳朵。
刚才豹美提起第三次神山发怒,导致部落损失惨重,狮蓝还面露哀伤。
如今所有人都因为虎啸的话茫然失措,他却神色清明,仿佛早就知道这些内情,丝毫不受影响。
虎啸沉默着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重新握住他用来记录神山怒火的圆石。
“狮蓝说的对,雨季还没来,我们的生活还是要继续。这些话,暂时不要告诉其他兽人,免得他们整日担心受怕,狩猎和采集的时候出现意外。”
话毕,不等其他人再给出回应,虎啸已经转身离开。
走出洞口,他立刻看见团成毛球发呆的长毛森林猫,只有边缘勾勒黑色轮廓的猫耳异常眼熟。
“你是谁?”虎啸主动开口。
小猫抬起头,既震惊又尴尬,小声道,“我是顾九黎狮白照顾的亚成年兽人。”
尾音未落,碧绿的猫眼忽然闪过清晰的懊悔。
这和直接承认偷听,有什么区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可是我也没主动离开。”顾九黎垂着头,认真道歉,“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