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0(5 / 19)

其余三位长老皆劈成碎屑。

转瞬之间,烟消云散。

这实在是太过恐怖。

太过安静,所有人屏息凝气。

长老们都是金丹和元婴境,在桑黛面前竟然毫无反击的机会,连万杀阵都能被破。

目睹眼前的惨案,众人心下惊慌,也不乏愤慨。

九鼎派长老怒骂:“混账!弟子献祭之事仙盟尚且未判,毫无证据的事情,你如何能杀!”

桑黛反问:“我叛逃一事也未盖棺定论,只是他们的口舌之言,为何你们二话不说便要结万杀阵斩杀我?”

“你!”

灵篆派执事撑着刀颤颤巍巍起身,呕出大口的血:“桑黛!那是你的父亲,那些是剑宗的长老!”

桑黛回道:“那些被杀的修士也有父亲,也有家人,是鲜活的命。”

“荒唐!太荒唐了!仙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桑黛没应声。

事实上,她现在很疼很疼。

天虞石最后一丝灵力也被耗尽。

桑黛浑身都疼,视线不清,其实根本看不清眼前是谁在说话。

知雨剑又断了一截,长芒感知到她的死气,在识海中无助啼哭。

“混账!”

“叛徒!”

“今日你若不杀了我们,等回去后,仙盟必定会四界追杀你!”

他们没有办法动弹,却一个个在骂着她,不仅有其他宗门的长老,还有剑宗的弟子们。

她曾经拼命保护的师弟师妹们。

桑黛终于撑不住了,双腿无力,将知雨剑插入地面,微微弯腰撑住身体。

满头鬓发凌乱,宿玄精心准备的发钗也在天雷中被折断,她低声咳嗽,血液星星点点喷溅而出。

泥泞的地面上滴落鲜血,像是一片片绽开的红花,有些诡异。

坠落的血水晕花了她的眼,她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场大雨。

只有十岁的桑黛跪坐在地,看着应衡毫无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他踩着无数伤者,遍地的血水淌下,大雨冲刷了血迹,小院脏污不堪。

明明雨水冰冷,可知雨剑却在灼烧她的手。

她看着雨中的身影,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师父,不要走,不要丢下黛黛!我们一起去向仙盟解释清楚,那些人不是你杀的,灵脉也不是你毁的!”

走了就再无回头路,离开剑宗就算叛逃了四界。

可应衡那时只是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离开了剑宗,丢下了桑黛。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百多年了,如今她终于明白了应衡。

当所有人都认为你有罪的时候,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归墟灵脉是不是应衡毁的,无论苍梧道观是不是他杀的,他都已经被剑宗放弃,成为四界的罪人,一定会落得个死。

桑黛跪坐在地,鲜血堵住喉口,她呼吸不上来,咳嗽难忍。

心脉在迅速衰竭,长芒痛哭,桑黛却已经没有力气去安抚它。

以半碎的金丹强行使用归墟灵力,后果同样惨烈。

凌乱的脚步声再次出现,这次来了更多的人。

是另外两个宗门的长老和弟子们赶了过来。

白刃里拍卖,仙界总共来了五个门派,如今在场的只有三个。

匆匆赶来的刀宗长老望着面前的惨案,瞠目结舌,哆哆嗦嗦问:“这是怎么回事?”

九鼎派长老怒骂:“剑宗桑黛,残杀剑宗宗主桑闻洲,以及其余三位剑宗长老,重创弟子们!”

“长老救命,桑师姐要杀我们!”

“什么师姐,她如今已经成了仙界的叛徒!”

桑黛听着那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