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主不知去向,现下丽景门也不晓得是何光景。
沈逆让窦璇玑也放心去,房判大脑的重建会由系统维持,日夜不停。
窦璇玑道谢后离开了。
守了沈逆这几日,见她状态稳定,身体是弱,但生活规律,多少也能放下些担忧,约定明日再和李司一块儿来探望沈逆.
入夜,沈逆回到第五阙的客房时,第五阙已经沐浴过,穿着沈逆的寝衣躺在床上咻咻咻地飞鸽传信。不用问也知道传给谁。
沈逆打算在客房陪她说会儿话再回寝屋。
第五阙念叨着她的贺姐姐究竟还在不在长安城,她都自爆了怎么都没惹贺姐姐现身。她可不信贺姐姐会对安王言听计从,结合安王在婚宴上那番发言,说不定贺姐姐也是受制于向知番那老阉狗……
第五阙越说越来劲,完全没要睡觉的意思。
第五阙念叨完她的贺姐姐,又来问边烬的事儿。
听沈逆说了几句,眼睛又跟着红了,反过来安慰沈逆说:
“边女郎神通广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些日子以来,第五阙还是第一个和她一样笃定边烬没死的人。
沈逆的心头暖了些,暖光映出她的淡笑。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她一定不会有事。”
边烬留了些琐碎之事在长安城,沈逆养伤的这段时日便把这些余冗处理了。
……
秋雨萧瑟,万姑姑撑着伞检查完了宅子所有的门,确定都关上后,裹紧了斗篷,打了个寒颤,沿着游廊回屋休息。
滴沥滴沥的冷雨打在寂静的院中。
忽然,一声轻微的声响。
后门的锁平白开了。
一道黑影肆无忌惮地走入侯府。
侯府所有的监控防御系统竟没有任何声响,宛若没发现一个陌生人堂而皇之地入府。
巡查的护院从远处走来。
那黑影似幽灵,忽然与周遭融为一色,躲过了护院的眼睛。
近日秋雨频繁,夜里更是雷雨交加,独睡的沈逆睡眠质量堪忧。
越是想念边烬的怀抱,越是难入睡。
睡眠不足会影响她的康复进度,她必须逼自己睡个安稳觉。
早点康复,才能早点离开长安城,去找边烬。
这几夜睡前都会喝万姑姑为她准备的安神茶,的确很利于睡眠。
孤灯落地,寝屋内极静,偶有细雨敲打窗沿的均匀声响。
沈逆抱着边烬的枕头,闭着眼,呼吸均匀平稳。
忽然,细雨的声音消失了。
有人站在窗外,挡住了雨水。
窗户被无声开启,宅内系统依旧没发出任何警报。
沾着泥水的脚印踏在光洁无尘的地板上,犹如一只夜行的猫,无声进入室内,慢慢接近床榻。
床上的女人睡着了,毫无防备。
黑影手中一把尖刀高举,狠狠刺下。
却刺了个空。
沈逆不知何时卷起了寝衣,跃至左侧,人还在半空,机械外骨骼的电磁炮口已然对准了黑影。
沈逆:“地板记得擦干净。”
雨夜侯府,忽然火光乍现。
黑影直接被炸到了小院中。
护院们听到电磁炮的声音正是纳闷,迅速往主院奔来。
却在距离主院一步之处被看不见的屏障挡住,护院们全被拒之院外。
这可傻眼了,怎么回事?
黑影摇摇晃晃地从小院的池塘里站起身。
电磁炮居然没能对黑影造成任何损伤。
沈逆坐在游廊的雕花栅栏上,慢悠悠地系紧了寝衣的腰带,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