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弱点。只要长安城内还有一个活人,她就不会放弃这里。”
李渃元叹道:“可惜了,这样的人为何要叛国?”
李渃元感叹地抚摸韩复的脑袋,悲凉地笑着:
“阿复,这世万物都会变,人心更是易流难久。唯有你一直守在朕身边。”
韩复抬起那张美艳的脸,仰视着李渃元。
“臣这条命是陛下给的,只要陛下还需要臣,臣会一直、一直在守陛下身边。”
李渃元:“朕的阿复永远都不会让朕失望。抱朕回寝殿吧,朕困了。”
“喏。”
韩复抱起李渃元,穿过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的游廊,走向寝殿。
眼前站着一个人,韩复脚步一顿,漫不经心地问候。
“殿下。臣正陪侍陛下,无法向殿下行礼,还请殿下恕罪。”
李煽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这么晚了,韩门主要送陛下回寝殿吗?”
“是。”
韩复抱着李渃元的姿态非常亲密,像拥着心爱的孩子,即便在大明宫中,面对李渃元疼爱的妹妹,也带着一种防备心。
仿佛李煽随时会将李渃元夺走一般。
单看这个画面,一个成熟的女人紧紧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子,好像没什么奇怪。
可一想到皇姐只是得了怪病,实际年纪已经四十多岁,一瞬间会有种不舒服的错位感。
此时李渃元已经睡了,李煽道:“我送皇姐回去就好。”
韩复没多说,将李渃元送到李煽怀中。
“殿下小心。”
在月光和灯火交映中,韩复那张靡丽的脸庞上浮现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千万别摔着陛下。”
李煽直视着韩复的脸,即便心有所惧,说出的话依旧冷硬强势。
“韩门主是觉得本王连皇姐都抱不住么?”
韩复淡笑不语。
李煽抱着李渃元转身离开,到了转弯处暗暗回眸,却是一惊。
韩复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动作,矗立在原地,耽耽虎视。
李煽心里快跳了几下,加速离开.
靖安侯府,工作室内。
第五阙的手指被沈逆接了回去。
“给你用合金替代了骨头,休息一段时日就没事了。这些天别用。”
第五阙活动活动手指,痛还是痛,但沈逆接骨缝合的技术太好,看上去只有些红肿。
不仅提升了骨头的强度,还完全不影响美观。
“谢谢啦逆逆,你这手艺鬼斧神工啊。”
“别叫我逆逆。你家节度使呢?问问她有没有伤着哪,需要我维修的。”
第五阙:“她你修不了,消耗太多精神力头痛,歇会儿就好。就是她和你家夫人在外面待着,两个人都不爱说话,得尬成什么样啊。咱们快出去救她们于水深火热。”
两人从工作室走到前厅,发现边烬和贺兰濯不仅不尴尬,还在小声说着什么。
看到她俩来了,很快停止。
沈逆和第五阙:?
怎么感觉被防了?
第五阙立即赖到贺兰濯身边,直接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沈逆心道,问得好。
她不好意思开口直接问,第五阙好意思,多问点。
贺兰濯暗暗递给边烬一眼,只道:“该回去了,我困了。”
沈逆:第五阙,她还没回答你的问题,速速追问!
第五阙:“好,我也困了,走。”
沈逆:?
沈逆:第五阙,你就是只主人摸一下脑袋连肉都不记得吃的蠢狗子。
沈逆和边烬一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