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微颤,温柔甜软,曼妙又天真。
曾倾洛仔细瞧她,举止神态都与正常人无异,浑身上下没有失控的可疑之处,的确没找到黑魔方入侵的痕迹。
“不用紧张,我只是见你受了重伤,想为你治疗。"
曾倾洛还在思考,那女子已经飘然来到她面前,手指轻抬她的下巴。
曾倾洛没想到对方会触碰自己,正要挣开,忽然眼前一阵晕眩,失去了反抗能力。
糟了!
多年刀头舐血的生活让她明白,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意味着极端的危机。下一息就可能被人鱼肉。
心头已经被死亡的焦灼笼罩,谁知,当她恢复意识时,没有被杀。
那张漂亮洁净的面庞挨得自己这般近。
高出她一些的女子,正好吻上她的额头。
伤口赤裸地迎接对方的唇,微痛的麻痒感从痛楚上漫过,方才还在一跳一跳发痛的地方被覆盖般,竟然不疼了。
“你,怎么……”
女子笑起来一双眼睛弯弯的,娇波频频,宛若春水。
“我有一点点精神天赋,只有C级,别的做不了,但镇痛还是蛮有效的。”
“所以,刚才的晕眩感是……”
“你有晕眩感吗?抱歉,因为是C级嘛,所以启动精神天赋的时候很容易被人察觉。”
“原来如此。”
女子的手再贴至她的后背,后背有一道被刀砍出来的血口,肌肤被毫不容情地切开。
只是一碰,曾倾洛便痛得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女子吃了一惊,“怎么伤得这般重?”
曾倾洛便将自己正在捕杀异兽的事情说了。
但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和官署。
“原来是为了守卫京师,那么你便是京师的恩人。能让我帮你治疗吗?”
曾倾洛眨眨眼,没有拒绝。
她未曾被谁这般主动地照顾。
女子并不嫌弃她身上的血渍与污秽,双唇挨上她的伤口,有种温暖的感觉一丝丝往她的骨血中渗透。
“好了,应该不痛了。但我也只能起到一些麻醉的作用,你还是得尽快去找机械师修理。”
女子用手绢拭去唇上的血,发现曾倾洛一张小脸不知何时全红了。
“多谢女郎为我治伤,可否请女郎留下名字?他日我好登门谢恩。”
曾倾洛行了个手礼,言语恳切。
作为优秀的探子,她对突然出现在京城的神秘人物也有天然的探究欲。
女子淡笑,并没有留下名字。
“区区小事无足挂齿。”
她叠了一下,再用手绢把虫虫玩偶的包装擦干净。
“这么可爱的玩偶若是丢了太可惜。它若沉在这黑漆漆的河中,何等可怜。你不想要,可否赠与我?”
曾倾洛语塞一时。
“女郎若是喜欢便留着吧。它于我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
“多谢。”
裙摆轻荡,没再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了。
忽然出现又没有结尾地消失,像一场没头没尾的梦.
今日沈逆不在,边烬又恢复成独自用膳。
整个饭厅冷冷清清,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饭厅之外,执锐护院正在换班。
沈逆在离开前征了一批护院,是在北境追随过她的老兵,各个忠诚机敏值得信任。
虽说这些护院加在一起都未必挡得住边烬一招,可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边烬不可能随时都绷紧神经。
沈逆不在时,有人护在侯府,护着边烬,她能安心点。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