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有做出撩人的举动,他只是在他背过身后,怅然地开了口:
“师尊,还没有好吗。”
柳闲有片刻愣了,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疑惑地“嗯”了一声。
谢玉折轻轻扯了扯他眼后的绸带,声音蒙在被子里,他闷闷地说:“这个。”
他又顿着声音,好半晌才问出来:“眼睛……还没有好吗?”
柳闲这才意识到,他眼睛上的这玩意还没有摘,是从前养成的习惯。
“你这儿光太亮,我嫌刺眼才戴上的。我早好了,帮我取下来吧。”
“好!”谢玉折终于放心,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脑后的结,又施了个法,熄灭了屋里所有的烛火。
他紧攥着这根绸带,捂住心口深呼吸了好几次,一片狼藉的识海终于清晰了起来。
还好,刚才那是梦啊。
不是那双不能聚焦的眼睛,不是那座燃尽了的山,他只是在水云身里,柳闲的家里,师尊就在他身旁,他已经活过了弱冠,往后还会和师尊一起,一直活下去。
他缓了好久好久,之后悄悄问柳闲:“师尊,明天想吃什么?”
柳闲那边却已经没有声音了。
已经睡着了呀。
“晚安。”
谢玉折嘴角噙着一抹清甜的笑意,把被角掖好,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菜单。
柳闲喜欢吃什么,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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