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当嫁妆,由妇联帮忙接管,待满儿成亲时交还。”
“如此安排,不管妾身嫁与何人,都不影响意儿和满儿以后的读书和婚事。少族长有何不满吗?”于慧娘盯着少族长说道。
少族长干笑两声:“堂嫂的安排自然是为侄儿侄女着想,只是您真信得过这个所谓的妇联吗?还是自家人比较信得过。”
于慧娘冷道:“自家人确实是比较好,只是妾身怕嫁人后就变了心,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道理是一样的,妾身也怕有了后爹,就会成为后娘。为绝后患,还是提前替他们打算为好。”
少族长见说不过于慧娘,便转向于母:“于老夫人,您怎么看?这桩婚事,我们林于两家可是提前商议好的。”
他眼里满是威胁,要是没了于慧娘手中的产业,当初说好给于家的好处,可就没了。
于母自然不会怕他一个小年轻的威胁,于家的最终目的就是让这个不孝女嫁人,从此不得再经商,败坏于家的门风。
若这个不孝女能服服帖帖地嫁人,如此安排倒也不错,林意和林满到底也是于家的外孙,他们过得不好,对于家的名声也不好。
于母张开口,还未说话,于慧娘以为她要反对,抢先一步说道:“若是不安排好意儿和满儿的后路,即便违背母亲的意思,女儿也不会答应再嫁人的!”
拎着菜篮子的婶子赞成地点点头:“这般安排倒也不错,可以看出林夫人是真心为孩子打算过的。”
采买婆子却有些鄙夷:“她那叫拎不清吧,那么多家产,说捐就捐,说让别人接管就让别人接管。好好留着,等孩子长大后,未必不能拿回来。”
婶子嗤笑:“真有那么容易拿回来,就不会用吃绝户这个词了!”
被人反驳,采买婆子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在外面,她也不好发作,只好扭头不理对方。
于母深深看了于慧娘一眼,这十二年来,因为于慧娘屡屡不听话的举动,让这母女俩互不信任,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已消磨掉了。
于母冷淡道:“你既已为一双儿女打算好,老身自然不会反对。”
说完于母往旁边让了让,用行动表示她不掺和有关家产的事情。
得了于母这话,于慧娘当即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沓房契地契,全部塞给谢宁。
“我林家的八间铺子,一个田庄的契书全都在这里了,需要捐给白枫书院的铺子和田庄,还请谢会长帮忙捐赠。”
谢宁接过契书,随手交给荷花拿着,然后从腰间解下鞭子。
“好说,本公子既然接下了你的委托,就不会让任何人沾染这些东西一分,否则就别怪本公子的鞭子不留情了。”
说着谢宁使了全力,把鞭子往几个林氏族人跟前的空地上一摔,青石板铺就的地板顿时裂开了一道缝。
当场震慑住了那几人,少族长更是说不出一句话,他看着那道裂缝,无比清楚,他们的打算都要落了空了。
少族长他们打消了心里的算计,那鳏夫却是不肯罢休。
就算没了铺子和田庄,这座宅子也很值钱,若是能住进这宅子里,他也不是不能娶于慧娘,何况她瞧着还有几分姿色,娶了这寡妇他不亏。
鳏夫此时已经在族人的搀扶下站起来了,他不耐烦道:“既然都安排好家产了,接下来可以谈下聘的事情了吧?”
他朝媒婆使了个眼色,媒婆正躲在后面看戏看得欢,一时间没接收到他的眼色,知道鳏夫喊了她两声,媒婆才意识到是在喊自己。
媒婆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当即清了清嗓子,甩着手帕往于母走去。
结果媒婆还没说话,于慧娘一声“且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于母冷眼瞧着,她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