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泉哥儿看着陆川的脸,问什么都回答:“泉哥儿没事,没有受伤,不疼呀。”
只是被推了一下,推泉哥儿的人只比他大了两岁,地下还都是草,连点擦伤都没有。
另外三个小孩看到有大人过来,怕别人知道他们在欺负弟弟,转身就要逃跑。反正寿宴上人这么多,不会有多少人认识他们几个小孩的。
王允知一句话拦下了他们:“几位是鲁国公府的少爷吧,王某不才,和鲁国公世子有过几面之缘。”
三个小孩想要逃跑的背影顿住,想要迈出的脚步怎么也动不了,若是把这事儿告到他爹/大伯那里,他们一定会挨罚的。
“听说鲁国公世子有两位聪慧稳重的儿子,大的叫王治,小的叫王浒,不知王某说的可对?”
两个大点的孩子都转过了身,刚才准备打人的孩子见两位堂哥停下转身,也跟着一起。
打人的孩子叫王渠,是鲁国公嫡次子王黎的庶长子,也是泉哥儿同父异母的庶兄。
王治带头行礼,既然来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那不如大大方方的,最好是能让对方当做没看见,否则告到父亲面前,怎么也要罚他们一顿,二婶才能消气作罢。
想起二婶那个不饶人的性子,王治眉心一皱,阖府上下就没几个人待见她的,连带着她生的泉哥儿,也不受待见。
鲁国公世子和弟弟王黎把几个孩子带来后,就让他们自己玩耍,本来在假山这里玩得好好的,泉哥儿突然冒出来说要一起玩,结果王渠看见泉哥儿就嚷嚷着不要他一起玩。
王治和王浒都没阻拦,他们不喜欢泉哥儿和他娘,王渠能把人赶走最好,不然他们就要亲自赶人了。
王治正要说点什么圆过去,女宾那边的假山传来熟悉的声音,他们在位置本来就是在屏风中间,否则泉哥儿也不会到这边来。
“让你看个孩子你都看不明白,干什么吃的?!!泉哥儿还那么小,身为奶娘你竟然敢离身?”
“奴婢错了郡主,刚才是世子夫人让奴婢给馨小姐找个手帕,就这么一错眼,再抬头泉公子就不见踪影了。”奶娘点头哈腰跟在福寿郡主身后解释缘由。
小孩子人矮,很容易就被人遮挡住,泉哥儿看不到熟悉的人,慌乱之下多走了几步,就更不容易找到了。
走在福寿郡主旁边的鲁国公世子夫人说:“弟妹别着急,不是有人看到泉哥儿往这边来了吗?很快就能找到泉哥儿的。”
福寿郡主一脸焦急,还不忘阴阳怪气她:“大嫂当然是不急,丢的又不是你家馨丫头。”
世子夫人面上讪讪,虽然不是她的错,但到底是因为自己,泉哥儿才丢了,若是不让这位郡主发泄出来,恐怕这事儿还有得闹。
她正打算继续说两句宽慰的话,耳边却突然响起一道尖叫。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把泉哥儿放下,否则别怪本郡主不客气了。”
福寿郡主快跑几步,一把抢过陆川怀里的孩子,把孩子的脸埋进她怀里,然后怒视着陆川。
“你对他做了什么?”
陆川看着空荡荡的手,面前是一个愤怒的母亲,一时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认真解释了几句。
“这个小朋友刚刚被推倒在地上,我看见了便把人抱起来。”
福寿郡主有些半信半疑,低头看向自家哥儿,腾出一只手推着他额头,让他抬起头来。
泉哥儿脸上不仅没有惊慌和泪水,反而笑意盈盈,可能还以为他阿娘在和他玩游戏呢。
泉哥儿高兴地说:“阿娘!叔叔好看!泉哥儿喜欢!”
福寿郡主一看自家哥儿没事,方才找人的紧张情绪全消了,松了一口气后她又开始生气。
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