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学习。
有些家里权势大的,还会专门请夫子在家,专项辅导。
比如唐政,最近就没来国子监上课,唐大学士门生遍地,找一两个夫子上门教学还是很轻易的。
本来苏大人也想给苏幕专门请个夫子在家学习,不过苏幕坚决要来国子监上学,这才作罢了。
说实在的,陆川考乡试,钟博士这个做老师的,比他还紧张。
既怕他压力太大,又怕他考不好。
陈祭酒打趣道:“难得见到你钟远光如此婆婆妈妈的一面,真该让其他夫子来看一看!”
钟博士不搭理他的话,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才说了不少话,嗓子都干得快冒烟了。
见自己被怠慢了,陈祭酒也不在意,跟着在钟博士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陈祭酒品着这好茶,感叹道:“还是你好啊,收了个好弟子,什么稀奇的茶叶都能喝上。”
陆川当钟博士弟子这两年多时间,送过不少东西给他,很多都被拒收了,只有钟博士最喜欢的茶叶被留下了。
于是陆川逢年过节送礼,都会送一些茶叶给他,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茶叶,但味道都不错。
谢明的夫郎秦竹,在京城开了一间镖局,全国各地很多不出名但品质好的东西,镖局都能搜罗来,陆川也受益不少。
钟博士在弟子面前不苟言笑,此时听到好友称赞陆川,还是忍不住自豪了一下。
钟博士夺过陈祭酒手中茶壶,免得他把自己的好茶喝完。
“能被我钟远光收为弟子,当然不会差劲!”
陈祭酒目光转向钟博士书架上成排的茶叶,眼中不免露出一丝嫉妒。
他收这么多弟子,还没钟远光一个弟子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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