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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眉梢都透着欢喜:“谢祖母夸奖,祖母最疼爱意臻了。”

老夫人沉吟片刻,笑容愈发和蔼,不动声色地转向了谢沉舟:“依殿下看来,意臻舞姿如何?”

谢沉舟唇角笑意清润,却根本没瞧秦意臻一眼,只敷衍道:“不错。”

不错?秦意臻不爽地撇了撇嘴。她苦练半月,就为了今日惊艳殿下,结果只是得了个不错?

秦意臻不死心地重新端起酒盏,面色却是带了不悦:“殿下,臣女已敬过祖母,还望这一杯,殿下不要再推脱。”

她几乎就是点明,谢沉舟再拒绝,便是拂了秦老夫人,乃至秦氏的面子。她笑意融融地盯着谢沉舟,满是势在必得的信心。

谁知谢沉舟闻言,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而后意味不明地够了勾唇,宛若没有听见般,并不回应。

气氛一时怪异僵持起来。秦老夫人眯了眯眼,显然已有不悦。秦志满大有不愿意管的意思,只朝秦夫人哼了哼。

当初他便劝过意臻,不要太过鲁莽,即便再有意于殿下,她一个女儿家,哪有巴巴送上去的道理?

秦惊墨叹了口气,只好他亲自出手了,否则以谢沉舟的脾性,说不准还真会让小妹难堪。

略一思忖,他展眉一笑,佯装吃味地打趣道:“意臻,我知晓殿下待你极好,如同待胞妹一般。但你也太偏心了,我这个亲兄长还在,怎的先敬他呢?”

此话一出,便是把秦意臻的种种行为归结到与谢沉舟的兄妹之情上 既没拂了秦意臻的面,又给了谢沉舟台阶。

谁知秦意臻却心有不甘。她迟迟不愿动作。倘若接下话茬,不就相当于承认了同殿下只是妹妹对兄长的仰慕。她不甘心,更不愿半月心血付诸东流。

况且都已经到了如此境地,如果殿下不饮下这杯酒,以后那群贵女岂不是要笑话她!

谢沉舟当然明白秦惊墨的用意。他本意也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教秦意臻难堪。秦氏的兵于他有大用,以兄妹的身份相称,他虽不愿,却也是最好的法子。

秦惊墨还以为她是一时愣住,出声提醒道:“来,意臻,阿兄先与你对饮一杯。”

秦意臻看了看他,只觉有千百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身后似乎不知从哪传出窃窃的笑,刺耳得很。

她想起方才听说的,在秦府门前发生那一幕,转眼又瞥见容栀就对坐在谢沉舟正对面。

秦意臻冷笑一声,缓缓踱步到容栀跟前,面色不善:“这不是明和药铺的老板么?商贾之女,怎么坐得如此靠前?”

若不是良好的教养,秦惊墨几乎要咬牙切齿,他低声喝道:“秦意臻!”

可惜秦意臻现在气上心头,丝毫不顾旁人劝阻。

容栀面色清冷如水,毫不胆怯地直视着她:“秦老夫人赐的坐,你该问她。”

秦意臻一噎,心下愈发气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直接拂了她的脸面,将她秦氏二小姐的身份置于何处!

她讥讽道:“巧言令色。想必什么医术精湛都是幌子,你就是用这张嘴,哄得所有人的欢心!”

她背对着谢沉舟,并未发现坐席上,谢沉舟的脸色已然冷下去,半眯的眸子多了一丝狠戾。

容栀淡漠地点了点头,并不恼:“那容某便当是夸奖容某能说会道,多谢了。”

秦意臻气的不轻,还欲说什么,却被上首的秦老夫人皱着眉制止了:“意臻,容小娘子是老身的座上宾,不得胡闹!”

秦夫人见她斥责,连忙护着道:“娘,意臻没有恶意,也许只是想结识容小娘子罢了。”

秦意臻意识到自己无理取闹只会教别人取笑,她望了望容栀那冷得出奇的眉目,忽而心生一计:“对啊祖母,意臻素闻明和药铺大名,早就对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