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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看着周绮元匆忙离去的背影,默了片刻,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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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绮元暂时让林湘这个祸端远离了周怀安,但她知道还不能松懈,接下来,还要护周家周全。她知道,三年后,魏皇后将会陷害周家通敌卖国,致使周家覆没,周宜临终前会将周怀安的身世说出来。

而要阻止这一切的话,不得不从周宜与魏皇后之间的矛盾下手。只要周宜不得罪魏皇后,假意依附她,想必魏皇后也不会针对周家。

思及此,周绮元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周宜面前晃荡,潜移默化地提点一下,让他假装和皇后交好,希望时间久了,周宜能够听进去。

只是,奈何周宜对皇后一直持有偏见,性格刚硬且直,不会曲意逢迎。哪怕周绮元用意是让其假意投奔,可一连多日过去,不仅完全说服不动,并且还被父亲耳提面命地教育了一番,说什么大人间的事,小孩子不要插手,往后不准再提朝政之事。

眼看事情没有进展,这日午间,一家人用过饭,周绮元故意和周长庚一道离席,然后和他攀谈。

周长庚为人高冷,格外正经严肃,平日除了聊军事朝政外,其余一贯寡言少语。

周绮元主动追上前同他聊天,基本上都是周绮元问一句,他答一句。

周绮元有备而来,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朝堂上:“大哥,你可不可以,平日里劝劝父亲,让他假意趋附太子。”

“为何?”周长庚提出疑问。

周绮元边走边道:“因

为,我最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们周家遭遇不测,背后操控者,正是与父亲关系僵硬的魏皇后。”

“你怎么会做这种梦?”

周长庚有点讶异,之后猜测道,“你是不是近来学业压力大,休息不好,过于焦虑导致做了噩梦?”

“我没有学业上的压力,只是突然做了这样一个梦,梦中境况特别真实,我们周家死的死,囚的囚,几乎所有人都下场很惨,我怀疑这是上天对我们周家的暗示,”

周绮元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一张小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看向周长庚,“大哥,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不能不重视。”

幸而古人比较迷信鬼神,周长庚听到这里,果然思索了起来。

周长庚虽然觉得她这个梦境有些荒唐,但见她一副焦灼的样子,还是仔细斟酌了一下。

他思索了片刻,缓缓道:“我了解父亲的为人,他一直坚持中立的态度,无论太子党,还是睿王党,两边党派他都不巴结讨好,只为圣上做事。所以你提的这个建议,我只能说,可以帮你规劝他,但他对人对事都比较固执,有自己的主见,我不一定能够说服得了他。”

“嗯,我知道,”周绮元听到他答应帮忙,欣慰道,“事关我们周家的安危,你一定要努力劝他。拜托了,大哥。”

他冲她莞尔一笑,对着她微微点头:“知道了,我尽力。”

周长庚将周绮元的话放在了心上,是夜用过晚饭后,敲门进了周宜的书房。

父子二人先是谈了几句军营里的事,完了周长庚提到朝中局势:“纵然我们效忠圣上,绝无二心,但我们手中掌管三十万兵力,您又多次参议皇后干政,表达不满,想来皇后早已对您记恨在心。虽然孩儿认同您的观点,可是……”

说到这里,他迟疑着道,“她毕竟是后宫之主,是圣上最亲密的人啊。”

言外之意,有必要缓和一下僵硬的关系,避免被暗伤。

周宜闻言,立即想到了周绮元。

他不喜拐弯抹角,饮了口茶,直接问周长庚:“是元元让你来劝我的吧。”

周长庚也没想隐瞒,坦然应“是”。

周宜放下茶瓯,严词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