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上,之前看朱子健的行事作风,就是如此。可是,这么多年下来,六艺会馆确实是招人的眼。所以我才找到郡主你呀,你是宁王之女,贵为郡主,同样也是皇亲国戚。有郡主当靠山,那么我们六艺会馆就不再是没有后台。”
朱娉婷知道他话还没有说完,示意他继续。
果然周臣强调说:“六艺会馆的副馆主和出资人都是郡主你,不是宁王府。”他可没说要靠拢宁王,挂上年王府的牌子。日后郡主嫁了人,出嫁从夫,他们六艺也只是郡主的嫁妆,与宁王府的关系仅止于此。
朱娉婷不由得佩服他,书读的多了果然也成了老狐狸,又想借宁王的势,又想全身而退,她个人名义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朱娉婷也给周臣吃下一颗定心丸:“我明白周老师的意思,那就还请你全权管理六艺,除了提供必要的资金支持,我不会多加干涉,更不会有人以宁王府的名义对六艺会馆要求什么,这点你可以放心。”
周文斌证明清白之后,来到他周家祖先的坟前,一边烧纸一边说:“爷爷,原来这么多年来,周唐两家的恩怨只是一场误会,老天这个玩笑开的实在是太大了……往者不见,来者可追,我已经把以前的事一把火烧光,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做人。”
周文斌正在叩头之时,唐伯虎三人从后面赶来,“把这个也烧了吧。”
唐伯虎对周文斌说:“无为大师已经告诉我们一切,其中的恩恩怨怨简直是峰回路转,我把它写下来,烧给你的祖先吧。”
周文斌对他们终于放下成见:“谢谢你啊,不是,是谢谢你们救了我才对。”
唐伯虎说:“是我们先冤枉你的,我们只不过是将功赎罪罢了。”
祝枝山笑着说道:“好,我们就前事不记,后事免提。”
周文斌说:“好,所有往事就有如此纸。”他把唐伯虎所写的那张纸放入火盆,看着它被烧掉,“一笔勾销。”
文徵明说:“还要灰飞烟灭。”
既然之前的一切都是因误会而起,双方也都各有损伤,现在又终于能够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说话。其实他们这些才子,也都很佩服对方的才华,起了惺惺相惜之心。双方终于化干戈为玉帛,唐广德还要收周文斌做干儿子,说他之前受了那么多苦,没有亲人,以后唐家人就是他的亲人。
其实唐广德这些年来也是提心吊胆的,他前两个儿子都是因为进京赶考而没了性命,轮到唐伯虎的时候,不论他多么有才华,唐广德一直不敢让他上京去考科举,就怕当年仇人的诅咒成真,现在仇人没了,诅咒自然也不存在。他终于同意唐伯虎可以不用先成亲留下后代就可以进京赶考了。
这四个年轻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握手言和,做了好朋友。
祝枝山八卦地对周文斌说:“你有没有去好好谢谢郡主啊,要不是她出手相助,就算是伯虎找到了证据,也来不及回来救你啊。”
唐伯虎:“是啊。”
周文斌不用他们说也知道受了这么大的恩是得当面道谢的。周文斌来到他并不陌生的朱府,递上帖子,他曾经做过这里的门客,朱府的大门经常踏足,不过这次找的人不一样,而且家丁管家对他的态度也完全不一样。
之前如果说是因为他有才华来投靠朱公子,下人们对他还有点表面上的客气,这一次就立刻对比出了不同,下人们都变得十分的恭敬有礼了,甚至都不会再抬头打量他。而且大管家亲自到大门口接人,这种矜持的热情周文斌以前是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至少现在也许人人都知道,郡主为了救周文斌暴露身份,然后才搬回别院来住,他们这个常年空置的别院才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迎接来了真正的朱家主人。
朱娉婷的郡主身份已曝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