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呢?难道咱们要束手待毙不成?”
她现在想起四怪将成不忧分成四块的血腥场面就心惊肉跳,江湖中人不惧杀戮与血腥,不过也都是在有血海深仇的时候拼死力博,却从来没见过对待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那么残忍,活活将人手撕活分的!这与杀人狂魔有什么区别?由此可见,这四个怪人肯定不是正派中人,一定是歪门邪道。而岳不群夫妇现在又完全不明白,冲儿到底从哪招惹过来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冲着令狐冲而来的,那一定就是冲着华山派来的。这样的劲敌怎能不让人头疼惧怕。
岳不群说道:“师妹,你重伤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我看一个月之内,他们绝对不会上华山来闹事。”
岳夫人说:“就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如果那怪人有什么不测,其余的三个一定会来找我们报仇的。要是单打独斗我们还可以应付,如果一起来他们的武功那么高,我怕,我们一时难以抵挡。”
岳不群说道:“不错,到时候我们华山就劫数难逃……不如我们下山去躲一躲吧。”
岳夫人惊讶:“躲?你是说我们逃走?”
岳不群说:“不能说是逃走,大丈夫能屈能伸,胜负之数并非决于一时,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这四个怪人行事颠三倒四,不能以常理来推断,有可能转眼即到,我们通知所有的弟子下山,就说我们马上去嵩山,去找左盟主理论。”
岳夫人想了想,就明白岳不群的意思了,说:“师兄是怕万一传出去,我们为了逃避四怪而离开华山的话,一定会被武林中人取笑。如果上嵩山找左盟主理论,他们反而会佩服我们的胆色。左盟主并非蛮不讲理之人,上得嵩山,未必便须拼死,尽有回旋余地。”
岳不群说:“不错,正是这个道理。”于是让劳德诺去传令。片刻之间,弟子们已经按顺序站在了正气堂。除了令狐冲和正在照顾令狐冲的岳灵珊没有来,其他人都到了。
岳不群对着弟子们说,“你们也都看到了,剑宗堕入魔道的那些弟子余孽现在有了嵩山派左掌门撑腰,重新回到华山来抢夺掌门之位,我做不做掌门倒没什么要紧,只是如果掌门真的重新落回剑宗手中的话,那华山这数百年来博大精深的精纯武学就要毁于一旦,这叫我如何对得起气宗先辈们用鲜血捍卫出来的正统。”
弟子们纷纷附和,说:“绝对不能让坠入魔道的剑宗弟子取得掌门之位!”还有人说,“剑宗弟子与魔教妖人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真让他们掌管了华山,那么弟子宁愿自请离开华山派!”总之,绝对不能让剑宗的人得逞,重回华山派。
岳不群要的就是大家这个同仇敌忾的气势,见到弟子们群情激昂。他微微一笑,趁机说:“咱们即日动身,上嵩山去见左盟主,和他评一评这个道理。”
众弟子都是一凛,不敢再义愤填膺地说话了。嵩山派乃五岳剑派之首,嵩山掌门左冷禅更是当今武林中了不起的人物,武功出神入化,为人更是机变百出,一提到“左盟主”三字自然是人人噤言。武林中说到评理,可并非单是“评”一“评”就算了事,一言不合,往往继之以动武。众弟子都知道,师傅岳不群的武功固然高,但是比之左盟主,可能还要差了一截,而且嵩山派人多势众,与左冷禅同辈的师兄弟就有十多个人,号称‘嵩山十三太保’。
凭着岳不群和夫人再加上他们这些武功平平的华山二代弟子,若是想上嵩山评理,恐怕是以卵击石,未必能站得什么上风。
岳夫人明知道此去根本不是上什么嵩山,对众弟子说道:“咱们华山派的事情还轮不到嵩山来做主,左盟主纵然武功盖世,咱们华山派也是宁死不屈,你们谁若是谈胆小怕事就留在这里好了。”
师傅和师娘都发话了,众弟子当然不能说自己胆小,自然是师傅和师娘去哪里,他们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