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昙，神秘又独特。

“我想，你想不想？”她将她的脸颊埋在她的肩窝里，呼吸也是快了几分，炽热的，扰得人心神不宁。

“我怕你生病，我不敢冒险。”她可没忘记温雪致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她始终是病态的，藏着几分虚弱，轻易能击中人心里的柔软。

“你怎么……现在又是和以前那样了啦？”温雪致听出她话里的关切和拒绝之意，无可抑制地落了泪，滴在慕染光洁的肩膀上，让她眉梢都有些跳动。

“……我难道有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吗？”慕染没想到她突然哭泣，心脏砰砰跳起来，似乎触摸到她对自己态度忽冷忽热的真相，可是却要小心翼翼地揭开。

生怕走漏了风声。

“有，很多很多，我都已经是看不明白你了，你究竟是什么人了？是不是我所认识的慕染？会不会……又要害我……可是你为什么又要无条件地对我好，你这样又让我怎么样报复你？”

“你真的是很坏很坏很坏的，你为什么这么坏？我做错了什么又是遇到你？为什么给了我的东西又要收回？为什么……你好残忍……我不想见到你……你快点消失……”

“那我现在就走？”慕染试探地问道。

“……你敢？”温雪致说着又睁大眼睛看向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所以雪致姐姐对我忽冷忽热的是因为我给了你某些东西又收回？”慕染虽然觉得她哭得很凄惨很可怜，心里也泛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刺疼，可是她知道现在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她不能放弃去搞清楚她对她态度的异常。

也因此她将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去吻她脸上的泪，仔细倾听她的话语。

“不然呢？不然我这么喜欢你又怎么会经常让你生气？你实在是太坏了我才这样做的。”温雪致哭得鼻子都红了，明明她只是喝了一口果酒，却是醉得比慕染还要彻底。

还真的是让慕染大开眼界，也是哭笑不得。

真的是很可爱的Omega啊。

“那我给了你什么又收回？”她继续循循善诱问道。

“你给我我这里……又很残酷地收回，我恨死你了！”

她指了指她心脏的位置，很用力地戳了戳，戳得慕染也是愈发心疼，像是被针刺那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疼，让她想要逃避却又是逃避不能。

她不知道是温雪致的心情影响了她还是她自己本身的反应，她忽而觉得有些头痛，脑海里似乎要涌出一些事情来，却又是被不知道什么压制住那般，根本不让她看见清晰的事情。

只能跟着温雪致……一起无力疼痛。

“可是……雪致姐姐，我想给你，但是你不要，我又怎么去收回呢？”慕染也觉得委屈，但是她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更何况……温雪致这副又冷又冰的病美人模样实在是无法挑起人的报复欲。

她就算生她气也无法生很久。

“你给过……你给过……你还不承认！”温雪致明明已经醉了，但是却能和她对答如流，明明说得隐晦，她还是能听明白并且精准说出来，让慕染也是哭笑不得。

“那我这次再给你一次永远永远不收回来你说好不好？”慕染哄她道，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再打她了。

没打疼她反而打疼她的手了。

“你收回了那怎么办？”

“那你就杀了我，不要犹豫。”

她紧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让这样始乱终弃的Alpha不得好死，永堕痛苦之中，永远无法出现在你面前。”

“……怎么有这样诅咒自己的？”温雪致趴在她的肩膀上，指尖戳了戳她侧颈的红痣，“慕染，我不信任何人，我也不信我自己，我也无法全心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