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想下去,她的脑子就要过载运行了。
她把注意力放在这个男人身上。这个男人肯定就是舅舅的克隆人。
她是隐秘教会认定的神灵,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江道庭特地把“舅舅”送到她的面前?
江歧勾了勾嘴角,她正在想,怎么折磨这个克隆体的时候,身后突兀冒起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江歧?”
江歧回头,看到了姚睿。
这下麻烦了……得想办法。
江歧内心嘀咕。
姚睿看到地上的克隆人,毫不在意地说:“抓到了漏网之鱼啊……”
“他似乎不是这里的住户。”江歧说着,拿出刚刚捡到的徽章,“我认得这个徽章,是隐秘教会的标志,他是隐秘教会的人。要不把他带到人质那里,看看有没有人认领他,说不定认领他的人也是隐秘教会的成员。”
这些“玩家”不会放过隐秘教会的人。自从她们知道隐秘教会和黑暗议会的人对“玩家”做的那些事情之后,“玩家”之中便存在一条隐形的规定,抓到隐秘教会以及黑暗议会的人就杀死。
她们抓不到黑暗议会的人,但是能抓到隐秘教会的人。
可惜了,要是能在“先知”女士得知“黑暗议会”这个名字前杀死“先知”女士,“玩家”到现在都不会知道“黑暗议会”。
姚睿点了点头:“是个好办法。”
把这个男人带到人质面前,没有一个人认领。这在江歧的意料之中,她也是故意这么的,她需要表现出处处为整个组织的人着想,维持形象。
没人认领之后,她走到钱赫宁的面前,犹犹豫豫,后又故作坚定地说:“可以把这个隐秘教会的人交给我吗?我……”
她装作难以说出来的模样:“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被他杀死的。”
江歧迅速移开视线,为的就是掩盖那劣质的情绪。
钱赫宁露出诧异的表情,看着江歧的目光有些心疼,她轻轻拍了拍江歧的肩膀说:“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就是他坑害我的朋友,我侥幸活了下来!”
声音极端愤怒、怨恨。
江歧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她是编的,这个人是来真的。
接着,又有人跳出来指认“舅舅”。
江歧开始有点急了,她才不想别人跟她一起享用“舅舅”的痛苦。
江歧向钱赫宁投去乞求的目光,钱赫宁安慰着江歧:“他是你的。”
果然,钱赫宁不会让她失望。
在钱赫宁的调解下,她们就算有意见、有困惑,也逐渐消去了。她们有一个条件:怎么折磨这个男人是江歧的自由,但她们要亲眼见到这个男人死在她们面前。
没有办法,江歧只能答应。
胡亦澄和钱赫宁注视着江歧带着“舅舅”离开的背影。
胡亦澄问:“你为什么要同意,把那个男人公开杀死会更好吧?”
钱赫宁笑了:“那个孩子第一次向我提要求,她帮了我很多次,我自然要尽可能地满足她。”
“……”
过去了几个小时,钱赫宁早已录完视频,江歧在这个时候用影子把男人拖了回来。
当她们看到男人的惨状时,都愣住了,有的人看江歧的目光都带有恐惧。
特别是在江歧淡笑下衬托得画面更可怕,空气弥漫着血腥味,隐隐有一股冰凉从下方涌上,不少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钱赫宁背后也冒了点冷汗,她想过这个小太阳切开是黑的,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黑。
男人的泪水与鲜血、汗水、沙石混杂在一起,他的四肢都呈现非人的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