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真是手帕,元长渊也不会藏起来,他肯定大大方方地告诉舅舅,这是房子珩给他的,但奈何那不是手帕。
元长渊笑着说:“不是。”
元京城里关于太子的流言蜚语,何鹤自然也听过一些,说太子好男色,与身边的侍读关系极其亲密,甚至在大街上都毫不遮掩的亲吻。
何鹤倒是不反对太子养男宠,不过也得娶个正经人家的女子为妻才行:“少璟可有看上哪家女子?舅舅可以替你上门提亲。”
元长渊说:“不用舅舅上门提亲,我的聘礼早就下好了。”
何鹤一听,喜上眉梢:“哦,是哪家女子。”
“我可没说是女子。”元长渊转头,回到城里。
何鹤骑马跟上:“不是女子?”
元长渊坐在马背上,慢悠悠地前行:“有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这让何鹤怎么跟自己姐姐交代,没有看好大外甥,让大外甥娶了一名男子为妻,简直荒唐至极:“你下聘礼的那人,该不会就是你身边那个侍读吧。”
元长渊点头:“嗯,除了他,还能有谁。”
何鹤以为他就是玩玩而已,结果来真的:“少璟,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爱他爱得要疯了。”元长渊的心早就被房子珩给占满了,一丝盈余的地方都没有,这辈子他就要一个房子珩,皇位他都可以不要。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