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旧派还是新派,他们追求的都是利益,江淮民倒是唯一一个纯粹只想要改革的人,至于他底下那些党羽,不过是打着他的旗号,为自己牟利罢了。
“新派与旧派没什么不同,得罪了便得罪了。”在房青玄眼中,新派与旧派只是名称不一样而已,内里都是一样的,都是一群附骨之蛆。
“房大人真是有勇有谋,魄力十足,佩服,佩服。”苏又卿还未见识过房青玄的能力,光从外表来看,他以为房青玄应当是个手段十分温和的人,但他似乎忘了一条定律,越美的人手段越狠,美到房青玄这个地步,手段更是不一般。
后面那两句佩服,苏又卿是发自肺腑的,因为他很认同房青玄的观点,新派与旧派的确没什么两样,别看这两党整日为了天下太平争来争去,可他们有干过什么实事吗,并没有,就只知道耍嘴皮子。
新派那些官员路过城东时,根本不会可怜那些正在徒手挖官沟的孩童,他们只会嫌弃地捂着口鼻离去,早就忘了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苦过来的。
贪官污吏是杀不尽的,因为人心会变。
“苏大人,时候不早了,下官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房青玄站起身请辞。
苏又卿也赶忙站起来:“我送你。”
分别时,苏又卿小声说:“房大人,苏家在元京日渐式微,能帮上太子殿下的地方不多,还望见谅。”
房青玄笑着拱手:“哪里,少一个敌人,便是对殿下最大的助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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