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赋压下。
微生承乾试图理解现状,秦赋连身体也向他靠拢。
秦赋身上传来的热意烫得他一激灵。
他也发现不对。或许之前不太明显,但现在相贴的躯体只隔着夏天的薄衣,他能感受到秦赋高于他的体温。
“秦赋?你怎么了?”微生承乾再度问道。
“你发烧了吗?你怎么样?”
“发烧?微生先生真的不知道吗?”
秦赋攥紧了微生承乾的手臂,但微生承乾察觉到秦赋的情况不愿意被继续制服,硬拧住手也想转过来。
秦赋还是放开了他,然后对上微生承乾满是担忧的目光。
微生承乾终于能看见秦赋,昏暗的灯光也足够他观察到秦赋的状态。
秦赋还是半合眼,睫毛垂下,又抬起来,眼神里是毫无掩饰的凌厉。
面上有些泛红,但微生承乾又不太能看出来,到底是发烧,还是别的什么……
他把手抬到秦赋额前,秦赋现在也任他动作。
微生承乾手放在了秦赋的额头,偏下的位置让秦赋的眼睛不再直视着自己。
微生承乾松了口气,因为不用再面对秦赋陌生又怀疑的目光。
他的手可以透过秦赋薄薄的眼皮感受到眼珠移动的轨迹和动态。
但秦赋的额头并不烫,至少不到发烧的程度。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秦赋。”
“不想去。”
“那你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去卧室躺一下吧。”
看着秦赋隐隐不耐的神情,微生承乾没有再劝,而是试图让秦赋去休息一下。
秦赋又看向了微生承乾:“你是在邀请我吗?”
“没有。”微生承乾避开了他的眼睛。
扶着秦赋坐在床尾,微生承乾想了一路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
秦赋好像……应该是在宴会上……酒有问题。
微生承乾知道秦赋之前的敌意和怀疑是为什么了。
“秦赋,你是不是以为是我做的?”
秦赋低头看着他:“我还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是很明显。
微生承乾还是低声解释:“不是我。”
“我不会这么做的。”
秦赋把微生承乾的头抬了起来,问了个看起来无厘头的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
“我还以为微生先生会珍惜这个机会。”
秦赋有些好奇微生承乾的想法。
微生承乾的爱意实在是太明显了,其他人不太会看向他的眼睛,但秦赋看的很清楚。
微生承乾的眼睛藏不住,藏不住爱意,藏不住痛苦,也藏不住渴求。
微生承乾的喉咙发酸,他吞咽了几下,但眼眶也开始发热。
“珍惜什么?留下你的机会?还是你还在的时间?”
“辞之……我真的没有做过。”
秦赋叹了一声:“我错怪你了。”他略过了微生承乾的称呼。
“辞之,你是不是打算离开了?”
微生承乾继续说:“我说的是离开这里,像上次一样。”
秦赋讶异于微生承乾的敏锐。他捧起微生承乾的脸,擦掉了他的眼泪。
“殿下,你很聪明。”
“不及辞之。”
热意又涌上来了,秦赋想去浴室。
微生承乾拉住了他:“真的不去医院看一下吗?”
“麻烦。”
“那也不能泡冷水澡。”微生承乾坚持到。
“殿下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