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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喝道:“那你当日为何不说?”

晋王面对皇帝的怒意,终于站出来说道:

“是我让他不必再讲,因为说出来也不过是破坏了辞之的一番苦心。”

晋王的眼睛对上了皇帝,皇帝第一次在晋王的眼里看到了对他的不满。

“皇兄…您真的不知道事实吗……”

晋王声音有些哽咽。

又带上了怒意。

“你当真察觉不到吗?你也看不到秦赋的一片真心?!”

“所有的所有,不是始终都围绕着一个人吗?

这个人就是秦赋的、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皇帝从座位上离开,他好像要做点什么,只是还是放弃了。

这时候他还记得让齐桓和楼晚照退下。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曾在水经志看到过,西南地势陡峭,山中峡谷流经的河水势凶猛。

跳跃、翻滚的湍急水流在碰上急弯和阻碍时会撞出巨大的浪花。

这浪又急又猛,直震得微生承乾心脏生疼。但这惊天巨浪停不下来。

晋王平复了一下自己,继续说道:

“带着腿上的隐患也要出征,是因为你刚登基没有基础。

自从他立下了赫赫战功,大衡再也没有了质疑你残害手足、谋害父皇、克死父母的声音。”

“更何况,如果不是辞之,当时西北告急、危及中原。

你好不容易得手的皇位,恐怕只能落得一场空。”

“拒绝封王也不过又是为了皇兄的皇位考虑。”

“从辞之一回来就交还了虎符,到拒绝异姓王的封赏,都是为了打消这江山的祸患。”

“辞之在西北已经如日中天,再加上文武兼任,权倾朝野。

如果再被封了异性王,即使辞之自己没有想法,也会让有心之人为了权势而造下破坏江山的祸端。”

“皇兄一直疑虑的所谓的齐将军,不过是辞之找出的好用的借口而已。”

“这些事的真正目的都是为了谁?”

“辞之是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人,只是自觉无望,所以从来不说——”

“辞之喜欢的人就是你!”

“他对心上人有多特殊,只有他的心上人看不出来!”

险急的大浪席卷了微生承乾全身,他置于这汪洋中却不知如何自处。

肆意横行的念头侵扰着他。……‘秦赋’‘秦赋——’‘辞之!’他要见到辞之,见见这始终坚守着自己的真心的秦赋;看看他为何要为了这苦苦隐藏的、无望的真心付出一切。

‘对,辞之已经走不了路了——是他该去见!’微生承乾让宫人立刻备马,他要出宫,他要去秦府。

宫人从未见过帝王如此失态,万分紧急地准备好了一切。

还好秦赋离皇宫近,微生承乾很快就来到了秦府。

这是他第一次来秦赋的新宅子。

他叫住了管家,让他带路去见秦赋。

管家见到皇帝,早有准备的迎了上来。

“主子现在在庭院后的院子里。”

管家的声音极低,在力压着什么。

微生承乾却没有精力注意。管家又说到:

“报信的人才出门,没想到皇上来得那么快,也不枉主子如此效忠皇上。”

微生承乾再听到他人对秦赋忠诚的夸奖,却再也没有了以前的自得。

只是问道:“报什么信,辞之有什么要和朕讲?”

管家却颇为惊讶。

“主子…刚刚去世……按理应该向外报死讯的……”

再也忍不住哽咽死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