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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

他怕吓到她,想要自己以人类的形象,面对她, 亲近她, 他不能承受一分一毫失去她的可能。

白皎呼吸微滞,明月洒下淡淡的光辉, 床上的少女衣衫半退,软舌舔了舔柔红的唇瓣,眼眸半阖。

细长如玉的指尖逗弄着看不见的怪物, 她是身处上位的主导者,一切都在她股掌之中。

忽然, 她停下动作,睁开眼睛, 迷醉的神情瞬间变得清醒,低头看了眼身侧,朝空气踹了一脚。

缠在身上的小狗立刻配合地飞了出去。

她像个穿衣无情的渣女,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睡衣。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语气已经冷了下来,很是冷酷地说:“没有下次。”

小狗:“……”

角落里传来的委屈的声音,断断续续:“有……”

它又黏了过去,记吃不记打。

白皎动作一顿,抿了抿唇,转身打开门,抬眸看向走廊,灯光已经熄灭,她审视着黑暗中的摆设,呜呜的哭声,正是从前方,走廊尽头传来的。

没有觉察到一丝一毫鬼气,也不像是鬼物作祟,毕竟这个家的女主人是名救死扶伤、惩恶缉凶的警察。

她身上携带着国家的庇护,等闲鬼怪不能近身,甚至连靠近这里都会觉得难受。

白皎走到尽头,哭声愈发清晰,从门缝里钻出来,忽小忽大,那声音她挺耳熟的,是阮玉。

还有另一个原因,这个家的女主人半夜出去执行任务了,家里只有她和阮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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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皎皱着眉头,轻轻敲了敲门。

哭声因为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停止一瞬,却因为哭的太厉害,已经成了惯性,止不住的又泄出一声来。

看她哭成这样,白皎不由担心起来,轻轻地问:“你没事吧?”

阮玉没回答她,哭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着实凄惨又幽怨。

她像是在强忍,却因为实在太伤心,完全压抑不住,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擤鼻子,毕竟,涕泗横流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成语。

白皎从来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她不回答就表面了态度,她应该直接离开,只是,这家人对她的意义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阮玲带她走出大山,小姑娘心地不错,能帮的地方她想尽量帮忙。

在得不到小姑娘回答之后,她轻轻握上门把,房门没锁,一推就开。

阮玉听见声音,睁着酸核桃似的眼睛,惊讶地看她:“你、你怎么进来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还有点儿嘶哑。

白皎没回答,反问她:“那你怎么哭了?”

阮玉说不出话。

月光如水,穿过窗台照耀出小姑娘哭红的眼睛,又大又肿,看起来竟然像是核桃一样,薄薄的红色眼皮中间,竟然只留下一条缝,看起来真是惨得不行,可见是伤心极了。

看她这样,她真是又好笑又担心:“发生什么事了?”

阮玉不想回答,捏着纸巾,忽然想起一件事,叫她猛地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白皎——

她送的那个玩笑一般的平安符。

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勉强撑开,嘶哑地问:“你之前送我的平安符,真的有用吗?”

白皎没给他确定的回答,而是说:“你觉得呢?”

阮玉抓紧心口,瞬间想到她突如其来又突然离去的霉运,点点头:“有用!真的有用!”

她越说越坚定,不像是告诉别人,更像是说服自己。

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有了主心骨,打起精神看向面前人:“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