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也就都知道了。”
金书是许大娘在桐城抚养长大的,是以对这西堡和许氏的事基本不知情,今天见了那个许二媳妇,她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和她的养母许大娘是妯娌,那个许兰儿算是她的堂姊妹。
金书敛眉垂目心中泛起淡淡的愁绪,今日郑娘子说是因为许家有她在公子身边,所以许家的女儿都不能再入府,也不知道许家是不是记恨上她了,她在此人生地不熟的,会不会受欺负?
金书无意识的攥紧了夏川萂的手指,夏川萂看看金书,也想到了今天郑娘子拿许二媳妇立威的事,便拍了拍金书的手,无声的安慰。
金书看看夏川萂,笑了笑,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川川是个热心肠的,还有公子和老夫人宠爱,她跟川川处好关系,若是受到欺负,她就可以找川川帮忙,那样她就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
郭继业到了很晚才回来中院,回来了也是去了东院书房议事,没有回西跨院。
不过,就寝洗漱的事也要安排起来了。
郑娘子带着四个仆妇去放浴桶和热水,抽空对夏川萂道:“川川,你快洗洗先去给公子暖床。”
夏川萂有些惊诧:“大娘?”
郑娘子特地对夏川萂解释道:“这邬堡公子虽然来过,但还是头一次住,你先上床去睡一睡,驱驱邪,添一些生气。”
夏川萂:
“哦。”
夏川萂心中叹气,怎么谁都找她借生气。
老夫人要她暖床的起因就是年纪大了,少生人气息,冬夜里睡不安稳才找个阳气足的童女来暖床。
这回是因为这邬堡里常时间不住人,少了生人气息,便让她去床上躺一躺给郭继业驱邪气
不过,洗澡耶,自从过了年,她还一次澡都没洗过呢。
郑娘子刚看着人将大浴桶倒好热水,撒好泡澡的浴盐,就见夏川萂抱着里衣踏着木屐一脸欣喜和期待的进来了。
郑娘子奇怪:“怎么来这了?盥洗耳房在那边。”
夏川萂也奇怪:“大娘不是说让我洗洗吗?不是沐浴?”
郑娘子:“”
夏川萂也知道她闹乌龙了,她看看升腾着袅袅热气的浴桶,失望且不舍的转身要离开。
郑娘子扶额,道:“算了,要洗就洗吧,李嫂子王嫂子,你们再去拿个小点的浴桶过来,孙嫂子和王二嫂子,你们再去提热水,伺候咱们这位小姑奶奶沐浴!”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说罢还瞪了夏川萂一眼。
四位嫂子颇为好奇的偷偷打量夏川萂,不明白她一个婢女凭什么能得到和小主人一般的待遇。
夏川萂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用热水擦擦就行了,不用麻烦的。”
才第一天,她不想惹人嫌。
郑娘子拿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脑门,对那四个不知道要怎么做的嫂子道:“这是咱们公子的头号大丫鬟,最得公子欢心,你们尽管去,伺候好了她,公子也能得到便利。”
夏川萂心道,她可是要睡郭继业的被窝的,她收拾干净了,得到便利的可不就是郭继业吗,这话没毛病。
夏川萂讪讪对着四位嫂子行了一礼,乖巧道:“辛苦四位大娘了。”
四位嫂子对她友好笑笑,自去准备去了。
等人都走了,夏川萂皱巴了脸,对郑娘子道:“大娘,您说等明天,大家不会就都知道我了吧?”
郑娘子无所谓道:“早晚都知道,不差这一回。”
夏川萂一想也是,但还是担心道:“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说我呢。”
郑娘子嗤笑道:“你以后不出幺蛾子,就不会有人说你什么。”
夏川萂小声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