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去冒险。
“是又梦到我和你对峙了吗?”望月泽轻声问。
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降谷零便也跟着弯起了唇角:“是,梦里的你对我意见似乎很大。”
明明已然是清晨,窗帘覆着光,让望月泽看不清降谷零的神情。
望月泽想要伸手把窗帘拉开,被降谷零压了下手腕。
尽管是在黑暗中,可是望月泽依然感觉得到,降谷零的目光始终罩在他身上。
望月泽的语速很慢:“都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降谷零笑了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对你意见很大。”
他的笑意味不明,尾音微微拖长,让望月泽的心很痒。
望月泽忽然伸手将降谷零的手腕拉住了,他不喜欢他们之间的距离,所以固执地贴近了一些,直到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降谷零的眼睛。
于是他的声音也变得黏着,尽在耳畔也不容忽视:“所以是吗?你最近似乎在躲着我,其实不是因为我胡说八道的缘故吧。”
“我该信你吗?”降谷零反问。
望月泽盯着降谷零看了半晌,忽然福至心灵。
他一伸手将床边的外套扯了过来,将那一沓照片放在了床上,单刀直入地问:“你是不是看到这些了?”
望月泽永远很会打直球,降谷零的面色蓦地一沉。
他就像是没看出降谷零瞬间紧绷的脊背一样,兀自垂眸解释:“是山本给我的,我之所以没和你说,是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可以处理。”
……什么?
降谷零的脸色仍然不好看,写满了戒备。
望月泽倒是也习惯旁人这样的表情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表情出现在降谷零脸上时,还是让他感觉心脏有点莫名的疼。
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下去:“山本想让我帮忙调查这些人的情况,但是现在他人都没了,这事也没那么重要了吧。”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被窥伺的感觉并不舒服。
更何况被窥伺的人是诸伏景光。
“他没和你说,为什么要找这些人吗?”降谷零问道。
“没有。”望月泽坦荡回望,信口胡诌:“他只和我说这些人很重要,找到一个提供线索就给一千万。”
降谷零的脸色却愈发地冷。
找到了,只怕连命都要交代了,居然就只值一千万。
现在看来,伊藤那所谓的同期,只怕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望月泽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怎么又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降谷零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放我这里,方便吗?”降谷零平和问道。
“哦当然,自便。”望月泽颔首。
见降谷零脸色没有丝毫放松,望月泽追问:“所以你最近疏远我确实是因为这个?你觉得我会把苏格兰供出去?”
老实说,被望月泽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降谷零很难给出肯定的答复。
望月泽不会骗他,也不会站在他的对立面。
这件事几乎成为了他下意识的看法,而这种感觉相当危险。
降谷零看着望月泽,脑海中没来由地掠过了幼驯染的话——
“我们都看得出来,确实挺般配。”
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明明卡慕身上有太多谜团,他吊儿郎当的外表下掩藏着无法深究的过去,又像是一阵空茫的风,危险又让人琢磨不定。
许久,降谷零方才叹了口气:“我没这样想。”
“泽君,我担心你被控制。”
望月泽微微一颤,下意识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