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砸在?车壁上。
闻姝焉能不气,“先别急,再等等看吧,要是张独变本加厉,咱们?再给绮云想法子。”
回到燕王府,闻姝午膳都没心情用?,喝了碗汤就回了寝屋,侧躺在?床上,盯着帐子上的纹路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门被推开又合上,沈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坐到床沿上看她,“睡着了吗?”
闻姝扭身躺平,望着沈翊,“你?回来了。”
“嗯,听?说午膳没用?,怎么了?”沈翊在?外用?过午膳,本是要去书房,听?说闻姝心情不好,这才转道来了兰苑。
闻姝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我今日去探望绮云,她过得不好。”
她把?在?南临侯府的所见所闻说与沈翊听?。
沈翊薄唇微抿,“倒是没听?说张独会酒后打人。”
“张家瞒得好,张独是南临侯府的独苗,可不得替他?隐瞒。”南临侯府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落在?张独手上,迟早也要败落下去。
“你?想怎么样?”沈翊知道闻姝就这么几个好友,她为人又心软,怕是舍不得陶绮云受苦。
闻姝摇了摇头,拉着沈翊的手摩挲他?指腹的薄茧,“我也不知道,看她受苦,我自然?希望她和离,可陶家张家都不会答应,我一个外人,我怎么插手?”
“和离难,还有你?说要让陶绮云和你?一道筹备善兰堂,恐怕也难了,”沈翊抱过她,让她靠坐在?自己身上,见不得她不开心,“今日,我瞧见南临侯与瑞王一道进了明楼。”
“啧……”闻姝小脸垮了下来,“屋漏偏逢雨,魏宗才死,瑞王最见不得我们?好,我越是亲近绮云,绮云的日子就越难过,早知道我今日就不去了。”
原本和离有一成的可能,现在?牵扯到瑞王,已毫无胜算,一旦瑞王知道是闻姝想支持陶绮云和离,瑞王为了让沈翊不痛快,就一定会让南临侯府不许和离。
沈翊揉着她的肩,安抚说:“也就去过一次,无大碍,况且你?对南临侯夫人用?御史相要挟,南临侯要是站队瑞王,更怕有把?柄被我们?抓在?手中,日后应当会对陶绮云好些。”
“你?说的也有道理。”闻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既然?陶绮云不可能和离,能改变些她的处境也是好的。
“好了,别发愁了,小脸都要皱成老婆子了,”沈翊笑着亲了亲她的唇角,“别人的事你?也管不了许多,得陶绮云自己去琢磨,你?先把?午膳用?了,别饿坏了。”
自曲家覆灭,还能得沈翊费心的唯有闻姝,旁人的事,他?还真没心思。
沈翊吩咐月露去把?午膳挑拣一点端进来,陪着闻姝用?了点,又哄劝她睡了会,午歇醒来后,闻姝的心情才好上一些。
不出所料,两日后,陶绮云来了信,告知闻姝,善兰堂一事她不能参与,不仅仅南临侯夫人不许,连嫡母也让她不要外出抛头露面,对闻姝表示抱歉,但在?信的末尾,她说世?子向她道了歉,日子好过许多,感谢闻姝那日帮她。
闻姝一面觉得遗憾,一面又想幸好陶绮云的日子好过一些了,要不然?她得一直愧疚,从沈翊那得知南临侯与瑞王亲近时,她就知道陶绮云是没办法和她一起筹备善兰堂了,毕竟善兰堂的存在?打的是魏家的脸面,南临侯府也不敢掺和。
闻姝折好信纸,心想幸好还有如黛陪着她。
可她不知道,徐夫人也在?惦记着这件事,并不想卫如黛掺和,就想来找徐音尘说说。
还在?院子里,徐夫人就见徐音尘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走到桌边喝水,徐夫人连忙进去扶他?,急道:“你?要喝水不会喊人吗?如黛呢?丫鬟呢?”
徐音尘笑道:“母亲来了,我无碍,就是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