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有些發黑,慢慢融入雪地中。
「沒必要,我們直接從這裡穿過去就行了。」
陳歲下頜朝前方的金屬廢墟點了點。
倒塌的高樓,裂開的金屬地面,整個地表似乎被一雙大掌掀開,露出下方被凍硬的土層。
周忱踩在雪層中,腳步試探的踩了踩地面,因為裂縫遍佈,城市的地面有些搖晃,不太穩定,他提心吊膽站上去,感慨道:「我現在知道腳踏實地的好處了,這個能量場真的十分有哲理。」
如果此刻有人同時看著燭荊府鏡頭和墨丘陵鏡頭,那麼一定會發現,兩個學院彼此的哲學家都發表了一些看法。
吉普納已經從碎裂的地面跳了下來,腳下土地的坍塌讓他仍有餘驚,在辛茗朝他伸手接應時,不禁哭著臉道:「嗚嗚,只有當我站在堅實的土地上的時候,我才能有不屈的靈魂,在坍塌的地面上,隨便什麼都能輕易的絆倒我。」
「行了,別嚎了」,趙菁智把剛落地,就有些自閉的敏攻拉起來,「都快到基站了。」
吉普納回頭看了眼,雪中的城市廢墟宛如一個沉睡的巨獸,偏偏它還時不時發出震天的鼾聲,甚至還會動不動就翻身,太危險了。
「我們趕緊去基站吧,希望賽委會能給我們準備多一點的能源液,我不想努力了,我想飛。」
趙菁智沒好氣道:「你想屁。」
說完,他看向一路都有些萎靡的分析師:「小魚怎麼樣,還好吧?」
「嗯」,分析師微弱的聲音從機甲中傳出,蔣終魚大口喘息著,冰屬性能量對他的壓制十分強烈,金屬心臟的跳動頻率越來越快,他臉色變得極其蒼白,唇上不見半分紅潤。
張英傑從這一聲回答中感受到分析師的虛弱,辛茗忙走到他身側,伸手將分析師攙扶著。
「謝謝小辛姐。」
蔣終魚氣若游絲道。
「不客氣,快走吧,去基站等等看,紅月態也快要過去了。」
蔣終魚點了點頭,就在即將邁步時,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我們周圍似乎有能量波動靠近。」
他的精神域實在太虛弱了,甚至無法分辨是精神體還是能量體。
張英傑神色嚴肅道:「不管,走。」
墨丘陵幾架墨藍色機甲朝著遠處的金屬基站走去。
基站入口建立在地表,巨大的塔樓建築坐落在地面,下方還有掩埋在雪層之下的部分。
觀眾看到這裡,突然發覺一件事。
[家人們,墨丘陵這個廢墟有點眼熟]
[剛從燭荊府過來,很像我校隊剛才進來的地方啊]
[白索塔城,是赤雪星以前很大的交通中心,裡面有幾個大型星港,也是許多星艦和飛行器的零件生產總部]
[好傢伙,看了一眼,次基站C就在白索塔城旁邊,現在墨丘陵已經在次基站C外面]
[額,燭荊府和墨丘陵在次基站遇上?]
[這兩個校隊都不是擂主,應該沒什麼競爭]
[那可不一定,次基站的能源有限啊,誰拿,或者誰拿多誰拿少?]
[我有感覺,謝春時和張英傑,五校兩大心眼怪,絕對不會動手]
[這兩個學院也是夠可以的,都是病號]
越過外圍的倒塌高牆,機甲踏入白索塔城內,地面已經全部被掘起來,只有光禿禿的凍土,建築砸落,能從未被侵蝕的部分,看到些許城市的遺跡。
「白索塔城」,謝春時一眼看出腳下的位置,他抬頭,整個城市最高點,是一座插入地面的石像,那石像雕塑的是一座星艦樣式,「赤雪星的幾個交通樞紐之一,曾經是赤雪星西北半球的交通中心。」
「交通?」陳歲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