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賀雙木腦海中閃過陳歲揮拳,轟開單兵能量盾的畫面,不禁有些懷疑。
「我怎麼覺得,哪裡不太對?」
「呵!」諾亞冷笑了一聲,「剛學?弱不禁風?這群人心太髒了,滿口跑火車,結果你還當真了。」
看著畫面上和一環四院撞上的隊伍,「你看著吧,對上一環四院,這才是燭荊府的真實水平。」
「超弱?個鬼!現在燭荊府校隊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了!」
於是,賀雙木囁嚅著,安靜下來觀看屏幕。
這副畫面依次在各大學院上演,不得不說的是,燭荊府的表現,的確讓其他學院都打起了精神。
「這個分析師不簡單」,墨丘陵會議室,張英傑推動傳感眼鏡,將錄像調出,停留在陳歲斬殺淨血樹、淘汰徐赫的兩個鏡頭上,「比起分析師,更偏向輸出,她和常規分析師的不同,讓燭荊府能夠選擇更多的戰術,比如全輸出陣容,如果淘汰賽遇到,我們不一定能完勝。」
辛茗作為木屬性覺醒者,對陳歲表現出的能量富集,也十分感興趣。
「分析師的精神體等級是A,但我看著,不太像……周圍的能量富集,優先選擇她,木屬性匯聚的地方,她能夠展示出超越A級的實力。」
張英傑點頭,「燭荊府的武器也非常契合選手本身,而且——」
他觀察到應對一環四院上島時,普羅的盾傘和周忱的四方鑭合而為一的畫面。
「如果他們的武器互相可以聯動,可能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驚喜。」
「分析師的機甲維修技能十分熟練,同一賽場,可能有出乎我們意料的武器差異,要注意分析師對武器的修改。」
墨丘陵無人輕鬆,一股無形的壓力降臨,就連吉普納這樣神經大條的人,都撓了撓臉,「難,太難了,生活總是這樣,讓你在最瘋狂的時候,遭遇暴擊。」
「暴擊還在後面」,張英傑起身調轉視角,「最好祈禱,我們不要提前在淘汰賽,就和燭荊府遇上。」
這句話同時在那羅河和西緹斯,被兩位指揮說出口。
如果謝尤一開始只是對謝春時保有忌憚,那麼經過白沙天柱海域賽場後,陳歲在他心裡的危險性將呈指數上升。
他看向有些沉默的敏攻:「他們分析師,和你1V1,多大幾率能淘汰。」
肖邇坐在角落中,兜帽和高衣領遮住他的腦袋和臉頰,字跡露出冰藍的短髮,聽到點了自己,緩緩抬起眼睛,冰藍的睫毛扇了扇,他思考了一秒,從陳歲熟悉的風格中,想起了另一個影子,讓他記起對方的身份。
「幾率是……0。」
肖邇緩緩道。
這話讓一邊的賀蘭綺和路聽同時抬了抬眉。
「喲,你這麼沒信心?」希莫斯語氣調侃,「不像你的風格呀!」
肖邇垂眸:「我和她合作過,雙人組隊,靜河倒流地圖。」
「她很厲害,同樣情況下,進攻和自保都很強,我能夠牽制她,但絕對沒辦法淘汰她。」
賀蘭綺少見聽他說這麼長的話,「就是你說的那個,遇到了很厲害的分析師?」
她語氣幽幽道,隱隱幾分較勁。
肖邇沒察覺,點頭:「她很厲害。」
「燭荊府不止分析師棘手」,謝尤陰沉著眼,「別忘了,他們隱藏最深的指揮,到現在還沒有露出過精神體。」
這話讓那羅河其他幾人都沉默了。
精神體未露面,意味著他們無法猜測謝春時的精神體屬性,和擅長方向。
路聽瞥了眼謝尤:「說起來,你們一次都沒見過麼?」
謝尤和謝春時、謝宜三人,從小長大的三兄妹,竟然連他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