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忱悄聲問道,沒注意隊伍頻道麥還開著。
陳歲也支起耳朵,謝春時要是敢胳膊肘外拐,她就得好好考慮黑剎維修的問題了。
索性,清越的男聲輕笑一聲,「我幫我們分析師。」
她眼裡略過一絲滿意。
看著謝尤氣極反笑,陳歲也不跟他較勁,「折中吧,九管。」
說完,她拿出一塊冷硝,「別說我對你有意見,雖然我是有點意見。」
謝尤眼神一掃,她這麼坦然承認看不慣他,還讓一向暗戳戳陰暗爬行的黑曼巴蛇,有一瞬間不習慣。
「手法有毛病,是真的。」
陳歲將處理完好的冷硝推出來,「應該是你的習慣,切割時連根部一起刨,冷硝的根有高溫,會損傷礦體,造成純度下降。」
「這點不是針對你,這是個別維修師的小竅門,雖然維修和材料的狂熱者們都懂。」
說完,也不管謝尤怔愣著,將能源管推給他。
見他沒接,還在盾上叩擊了一下:「喂,怎麼,記仇啊?」
謝尤回神,不自然的接過能源管,悶聲道:「沒有。」
說完,他看了眼陳歲身後的謝春時,黑金機甲微微點頭,謝尤有一種偽裝被掀開的不自然,拿起能源便要離開,轉身時突然頓了一下,看向陳歲:「你這個冷硝,換不換,我用雙倍材料換。」
陳歲正準備收起『教學材料』,聞言突然多看了眼他,爽快點頭:「行啊,換。」
一換二,純度她還能打磨,絕對不虧。
說完,察覺到謝尤前後的轉變,陳歲內心哦豁一聲,不會真被她說中了。
這人不喜歡維修工作,也不喜歡材料。
那考維修師證做什麼?吃飽了閒的麼。
她看著謝尤離開,不禁搖了搖頭,深感自己不理解。
不過也不需要理解。
她只需要在戰場上理解他們就夠了。
陳歲粗暴的想。
那羅河和聖羅蘭打頭,更別提後面的隊伍,一時間,島嶼山巔處,竟然成了最和平的淨土。
拿了能源管的隊伍,一出叢林便計謀百出,埋伏、陷阱、炮火全上,陳歲邊給排隊的隊伍遞能源,邊遠眺著去看叢林邊上的戰況。
主控室內,看著這一幕的三位評審,一時都有些難評。
季青沉默了幾秒,深沉道:「賽委會的規則,也有些年沒改了,還是要與時俱進啊。」
說完,他反思自己為什麼在賽前沒發現這個問題。
答案很快浮現,以前也沒有燭荊府這樣,鬼主意這麼多的隊伍啊。
裝能量體、天柱快車、不去拿積分反而到處找資源、挖遍能量場的材料、以暴制暴、直接擺攤交易。
這一件件,聽起來都有些離譜。
一邊的趙樓蘭,自燭荊府淘汰一環四院後,便一直擰起眉,此刻聽見季青這麼說,不禁點頭:「規則的確要改了,聯賽的目的是上軍校生適應能量場作戰,而不是軍校生互相殘殺,這種行為必須嚴懲。」
說完,為了以防彈幕誤解自己點名燭荊府,趙樓蘭明白的補了一句:「並且,對於協助賽委會清除這種惡劣行為的隊伍,應該適當減輕處罰。」
季青緩緩目移,想提醒她,趙主任,你這喜惡表現的也太明顯了。
他找補道:「以暴制暴還是不可取,不過對於賽事上互相傷害事件,確實要嚴懲。」
一環四院的囂張,對其他學院造成了諸多麻煩。
歷屆聯賽,即便是內鬥最嚴重的淘汰賽,也鮮有對同胞進行殘酷手段淘汰的事。
自卡曼納帝國覆滅後,星盟人人平等觀念逐漸深入人心,因為天賦、地位等等,試圖凌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