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只在隊伍頻道問:「打嗎?」
他聲音跟他這個人一樣,帶著一股空靈感,好像陽光下一層透明的冰,用力一按就碎了。
謝尤在基站高處信息塔,看著上方紅點,冷聲道:「哪有那麼快,等他們全員露面再說。」
路聽看了一會,發覺聖羅蘭五人之後,水底突然突出一架黑色機甲。
「不對,不止聖羅蘭一隊。」
原本穩坐主控室的賀蘭綺,都走到監控邊,透過基站遠程監控查看,看清黑色機甲上的圖案,長髮女生瞇了瞇眼。
「聖羅蘭和燭荊府,他們怎麼遇到了?」
謝尤看著諾亞給槍炮蓄能的動作,周圍有隊伍發現了正在登上基站的兩隊,諾亞朝著槍炮轟來的方向攔截,似乎在為燭荊府上岸保駕護航。
他推測道:「交換,燭荊府給聖羅蘭能源,聖羅蘭幫它們來基站。」
希莫斯嘬嘬嘬了幾聲,「諾亞氣量真小,我懷疑,他是故意引燭荊府過來,跟我們打架的。」
目前聖羅蘭積分和那羅河追的很緊,燭荊府位於中部,用燭荊府牽制那羅河,聖羅蘭穩坐釣魚台。
諾亞打的一手好主意。
只是,謝春時可是聰明人。
謝尤想到,他也不見得會阻攔燭荊府。
西基站的格局和北基站很像,不同的是高處塔樓很多,適合架槍埋伏,諾亞穿過通道時,在下方朝著幾座塔樓招手。
謝春時瞥了眼他的動作,目光不經意掃過塔樓。
燭荊府隊伍頻道,陳歲敏感的感知到周圍的注視,對視線極其敏銳的分析師,在周圍標出點位。
「那羅河埋伏了三個位點。」
謝春時頷首,看著諾亞分別打過招呼,「主控室,信息塔,還有最高位點。」
眼看從邊緣進入封閉通道,那羅河的槍炮並未打下,燭荊府全員鬆了一口氣。
與之相反的是,諾亞在聖羅蘭隊伍頻道抓狂:「謝尤怎麼回事!這都不打,那為什麼我們上岸就打!區別對待!雙標狗!」
謝宜聽著領隊罵罵咧咧的碎碎念,和雪妖妖兩人偷笑。
聖羅蘭搶了那羅河好些機甲分,那羅河看的慣他們才怪。
聖羅蘭目前能位居第一,那羅河功不可沒。
「塔樓可以回來,去主控室。」
謝尤的聲音傳入路聽和肖邇這邊。
兩人取消蓄能,從塔樓退出,順著基站設備,來到主控室。
謝尤瞥了眼希莫斯,對方正對著信息塔內的反光鏡面,比劃著機甲姿勢,隱隱有幾分耍帥的意味。
他看了眼,沒忍住,上腳踹了下。
希莫斯被踢得一個趔趄,回頭茫然:「怎麼了?」
謝尤咬著後槽牙:「別臭美了,去主控室,燭荊府來基站拿信息,我們可不能白給。」
聖羅蘭帶他們上基站,燭荊府給了能源。
那羅河送他們西海域基站信息,燭荊府也得表示一下吧。
想到這裡,謝尤有些不解。
燭荊府哪來的這麼多能源?
從基站到主控室路上,暢通無阻,聖羅蘭和燭荊府兩支校隊都明白,這意味著那羅河的讓步。
「那羅河這麼好心,都不來幾槍?」
周忱陰陽怪氣道。
陳歲點頭認同,「我們被盯上了,肯定是聖羅蘭暴露了。」
謝春時闡明事實:「不出意外,我們應該是賽場上,最肥的隊伍。」
連拿三個海域的資源點。
困守西海域和西基站的隊伍,現在應該很缺能源,燭荊府此時上門,就是現成的肥羊。
周忱也想通這一點,馬上有了落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