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遇到危险,未来的一切,我都希望你能将自己放在第一位。你首先是你,其次才是学生、儿子、以及……我的男朋友。”
缪子书怔了好一会,才小声说:“我记下了。”
“好了,等它干了再穿衣服。”
“嗯嗯,知道了。”宋砚星揉捏按摩的力度不错,缪子书被按得又疼又舒服,差点没睡过去。
手掌都是药膏,宋砚星环视一圈,搜寻着纸巾,拿到纸巾擦干净,在他身后坐着。
药水晾干了,缪子书穿上衣服,宋砚星也就坐回了凳子上。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一声,缪子书正捧着借来的英语杂志看得津津有味,闻声把手机一推,头也不抬道:“可能是班主任的消息,你帮我看一下。”
“好。”
宋砚星放下药膏,拿起旁边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手指向上一划拉就开了锁,看清内容后,眉梢向上挑了挑。
“老师回什么了?”缪子书见身后没有动静,耐不住好奇想转身,就倏地想起自己在浏览器搜索的内容,“!!!”
男生磁性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意外受伤了,男朋友一直沉默加突然阴阳怪气是不是生气了?”
“男朋友生气了怎么办?”
“怎么哄好生气的alpha?”
“哄好alpha男朋友的秘诀是什么?”
“……”社会性死亡,简称社死。
缪子书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有什么比被当事人抓到还社死的事:)
缪子书垂死挣扎:“我…它……你相信浏览器是被不明因素控制,然后自己自动搜索了。”
“噢,”宋砚星说,“我当然相信你。”
看他不打算深究,缪子书拔凉拔凉的心回暖,就在这时,听他又开口。
“哄好alpha男朋友的秘诀是适当示弱,主动认错,千万不要顶嘴,”宋砚星忍笑念着搜索出来的答案,反问缪子书,“阿书觉得呢,这可以哄好生气的alpha吗?”
难逃一劫,缪子书想了想:“可…可以吧。”
“不哦。”
“啊,为什么?”缪子书愣了下,搜出来的答案听着挺靠谱,怎么会不可以。
“在我看来,哄人并不需要弯腰低头,放低姿态,把自己置于低于另一方的位置。”
“生气是因为在乎对方,但双方是平等的。再多的话语都比不上肢体接触,如果我生气了,只需要阿书亲亲我,我很好哄的。”
“所以,你要亲亲我吗?”宋砚星问。
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但一定是眼尾上扬,像夺人心魄的妖。
缪子书耳根发热:“你不是说没生气吗,我才不亲。”-
等到缪子书差不多痊愈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月末。
刚一下课,平时下课铃刚响起,就秒趴在桌子睡着的张嘉文罕见地没有睡觉。
“同桌,跨年那天刚好是这周六,要不要去我家一起跨年?我准备了烤串和烤炉,还买了烟花!”张嘉文隔着条走道,眉飞色舞地说。
“烟花?”缪子书终于放下笔,说,“不是严格管制,市区不让放吗?”
张嘉文嘿嘿一笑:“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去我郊区那边的房子,可以放!”
“就我和你?”缪子书点头,又问。
坐在靠窗的宋砚星抬眼看去:“?”
接受到杀人的目光,张嘉文一颤,急忙道:“当然不是,这不必须有我宋哥吗!还有祝扬、白慈,班里几个同学,再加上我认识的一个学弟。”
前阵子缪子书感觉祝扬怪怪的,但游学回来后对方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