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嗫嚅半天,只干巴巴挤出一句:“奇怪……怎么完全听不到声音?”
佐助嗯了一声,解释道:“他们设置了隔音结界。”
“隔音结界?”
“暗部常用的伎俩。”
听到这话,鸣人抓抓小腿,撅起嘴,心说,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幅什么都懂的样子!
——佐助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也是村里的天之骄子,自幼身份高贵,一呼百应。
鸣人打小就不喜欢他。
他觉得佐助很装,明明父母双全,家庭幸福,却偏要做出一副孤僻冷傲的模样,好像谁都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但佐助的孤独是伪装的——至少鸣人是这么认为。
佐助有长辈关心,有同龄人追捧,还有妹子倒贴,鸣人所有想有的一切,佐助都有了。
可他却像没有看见一样,成天板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
大家只会说,“佐助看起来好寂寞呀”,而真正寂寞的鸣人却不曾被人看见。
所以,鸣人很讨厌他这样。
在他眼里,佐助就是个无病呻吟的“小偷”,把本该属于他的关注给偷走了。
或许,再长大几岁,鸣人就会知道,这种无端迁怒,其实叫“嫉妒”。
但现在的他只觉得佐助贪心,什么都要压他一头。所以他没办法原谅佐助的失态。他只知道佐助难过的时候,自己就成了“透明人”。他很怕这样——这远比挨骂更让人难受。
“鸣人……”
忽然,他听到了佐助的声音。
“干嘛啊?”
“……刚刚是我不对,”佐助的声音很小,但还是一字一顿道,“我道歉。”
“啊?”
“我说,”佐助闭上眼睛,提高了音量,“我不该冲你发脾气,可以了吧?”
“干嘛突然搞这出啊?这是新的整蛊招数吗?先说好,我可不吃这套!”
说归说,但鸣人其实挺惊讶的,他以为佐助这一辈子都不会跟人低头,特别是跟他低头——就是在学校里,佐助也从来不拿正眼瞧他。
小樱咳嗽一声,拿手肘撞他的胳膊,小声道:“好啦,鸣人,难得佐助主动递台阶,你就顺着……”
“好笑,我凭什么?”
鸣人打断小樱的话,刷的站起来,本来想居高临下地怼一怼佐助,却怎想这死腿不争气,没跟脑子交代一声,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
小樱愣了愣,抓抓头发,追了上去。她回头看了佐助一眼。但佐助始终低着头,没有要追的意思。
唉……
小樱叹息一声,循着鸣人的方向追出去。
鸣人跑到院子外边生闷气。
小樱放慢脚步,清了清嗓子,故作不经意地走到他旁边——鸣人没有继续跑走,这是好事。
她道:“佐助这次是有些失态,但他一直都很关心你,你每次搞砸事情,都是佐助替你收尾的,所以你这次就原谅他吧。”
“真是乱讲话!”
鸣人挺直腰杆,一拳砸在树影婆娑的院墙上,“我怎么不知道他关心过我?他不是看不起我吗?”
“他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
小樱惊讶道,“去年你在学校搞破坏,涂鸦楼道,打烂校长雕像,还是佐助帮你说的好话,才免去了退学的惩罚。”
“那是伊鲁卡老师在帮我!”
“跟伊鲁卡老师无关,那次是年级主任的意思,伊鲁卡老师都说不上话。”
“你又怎么知道的?”
“我是那天的值日生,被年级主任叫去问话了。”
“所以你把我卖了?”
“什么叫我把你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