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吗?你们其实是在等它完全成型,变成那什么……怪物?”
“非也,”杏里摇摇头,“那个是‘死门’,毋庸置疑。”
带土:“……”他实在搞不懂这个人的判断标准。
“那现在……”
斑很不耐烦,打断了他:“别东问西问了,带土,刚刚不是说了,我们需要试探‘规则’,但这个‘意识空间’还什么都没有,需要等待新的变化出现——”
话音未落,地表的塌陷停止了。世界安静下来,他们也随之噤声。
现在,他们脚下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深坑,里头有密密麻麻的白色凸起,仿佛海洋动物的牙齿,参差不齐,向里弯曲,看起来不是很硬,微微有弹性,随着呼啸的风声,有节律地一摇一摆,像是活物在进食。
咔咔咔——
弯弯的月亮像是一把细细的镰刀,划开了漆黑的天空,而后,有两只手伸了出来,一左一右,抓住裂缝的边界,用力撑开,发出仿佛指甲挠玻璃的刺耳声响。
吱吱吱吱——
滋滋滋滋滋——
天空不规则地开裂,碎成片,像是从里向外破开的鸡蛋,忽然,一个巨大的白色怪物从里头破壳而出,漂浮在空中,像个没有脚的幽灵。
这个怪物比斑的须佐能乎还要巨大,通体雪白,白的非常二次元,像是白纸剪出来的,无论从那一面看,都是平面,但偏偏它出现在三维的空间里。
它头戴皇冠,有三只眼睛——额头那只是轮回眼,有镂空的同心圆花纹,剩下两只眼睛一黑一白,都没有焦距。
“……这就是你们等的变数?”
带土提高了音调,愈发觉得这伙人不太靠谱——这东西怎么看都和卡牌上的“规则”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危险的很!
怪物开始动了起来,周身笼罩着一层奇怪的彩虹光圈,像是甜品上的巧克力脆皮,给人的感觉是硬的、脆的、没有攻击性的。
它伸出那纸片一样方方正正的手脚,大范围、无差别地挥舞起来,像是在拍苍蝇,速度很快。
宇智波斑再次发动须佐能乎,给他们套上一层防御的同时,闪开怪物的攻击。
但这东西的攻击并不正常,肉眼看到的,和实际遭受的有所偏差——斑明明躲开了怪物的攻击轨迹,但须佐能乎的一只翅膀却被削去了大半。
黑漆漆的天空下,须佐能乎趔趄一下,往下坠了半个身子的长度,然后,才靠剩下的翅膀,勉强稳住身形。
“该死……修复不了!”
斑发现那东西的攻击,消除的不止是“形”,还有“神”,基本上,那半截翅膀的概念都被“规则”硬生生抹除了,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似的。
不能再中招了,他想,脚下就是长着血盆大口的深渊,马虎不得。
带土道:“是不是超出预想的事态了?躲又躲不开,挨又挨不住,要是再挨一巴掌,我们说不定都得玩完!”
“……你可闭嘴吧!”斑骂道。他想,带土这小子,永远哪壶不开提哪壶,天生的欠教训!
带土:“……”
杏里没有说话,因为她发现自己手里的“雕塑”又开始发烫了,与此同时,还抖动的相当厉害,若要形容,就是从之前的“小打小闹”,变成了现在的“大开大合”,震的都快要蹦出去了!
她用上了两只手,才勉强握住。
斑操纵须佐能乎,避开了怪物的第二次攻击——这一次,须佐能乎左边的腿被削掉了。
他黑着脸,定了定神,侧头看了一眼雕塑。
他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灯下黑?”
“你是指这个‘雕塑’吗?”杏里道。
斑点点头,再次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