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常念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到后来竟是上面也哭不出声,下面也再无东西了。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骂道:“狗东西,大牲口。” 厉伏在他耳边低笑:“我就当念是在夸我体力好了。” 常念心中有一句震耳欲聋的滚想吼出来,可惜他现在就连吐字都艰难,最后只得不甘心的闭上眼睛,连两人什么时候结束的也记不清了。 因着记挂庆安城的建设,两人回到主城只待了两日就再次启程。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