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多久。
点点头道:“我想给它消消毒,但是……”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罗勉也知道了,他坐下来琢磨了下,一只手压住狗爪子,一只手钳住脖子,“喷吧。”
俞少宁有些迟疑:“它太疼挣扎起来会咬人的。”
罗勉不以为然:“挣不开的,放心吧。”
俞少宁垂眸看向平平,狗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罗勉是在跟它玩,尾巴甩得飞快,舌头哈赤哈赤吐出来,试图舔罗勉两下。
见罗勉坚持,俞少宁小心挡住平平的眼睛,按下喷头。
双氧水落到伤口上,猛地一声“嗷呜”几乎要刺穿耳膜,平平疯狂扭动身体,偏偏在罗勉的钳制下不得逃脱。
俞少宁吓了一跳,趁着狗子还在手上,快速喷洒双氧水,伤口上不断有泡沫冒出来,死活挣扎不脱的平平渐渐躺平,呜呜声哀怨悠长。
原本蹲在旁边看着的三只不知道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给它消好毒,俞少宁上好药粉固定好纱布敷料,然后拿绷带围着它的脑袋缠了好几圈,力求不被这小家伙拆掉。
两人完成上药的动作,地上躺着的平平有气无力哼哼两声,看都不看两个人类,委屈巴巴地蜷缩起来。
俞少宁心虚地摸摸鼻子,递了根香肠给罗勉,两人拆开包装蹲下来哄小狗。
平平就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吃完两根香肠起来,小家伙又能黏黏糊糊撒娇,讨要更多的零食了。
看在它受伤的情况下,俞少宁和罗勉很是心软地再投喂了几次。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脚步匆匆甩下狗子,朝另外三只而去,三只狗刚被吓一跳又看见馋平平吃的零食,惊疑不定森*晚*整*理地站在原地,被两人按住仔细检查了遍。
这三只运气好,没和平平一样挨刀子。
俞少宁和罗勉给他们投喂了点零食,起身回家吃饭-
是梦,俞少宁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看着神情凶狠的男人被压着打,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就在这个时候,寒光乍现,一把匕首不知从何处出现,猛地刺向罗勉的后背。
不!
俞少宁瞳孔紧缩,快步朝着罗勉跑去,下一刻脚下一空。
夜,俞少宁猛地坐起身来,额头满是虚汗,他侧头,罗勉躺在他的身边,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俞少宁轻轻呼出口气,捏着鼻梁压下梦境带来的恐慌。
他原本以为白天的事情没给他留下什么影响的。毕竟前世见过太多的死者,也和太多人为了口吃的拼命,出点血有什么好惊吓的,亲手扼杀性命的事情他都干过。
刚刚那个梦……
俞少宁又开始出神。梦境是没有逻辑的,明明那个男人被罗勉压着揍,匕首却还是扎进了罗勉的身体。
或许是因为白天那人的神情太过于阴狠了。
这种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不彻底打死,对方随时有可能跳出来搞破坏,一旦你反复自卫驱逐对方,那么‘老鼠’就会将你视为最仇恨的人,藏在暗处偷窥着等待每一个能伤害到你的机会。
俞少宁上过当,很厌恶这种人。
……
“宁宁?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罗勉半梦半醒间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撑着床坐起来,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下俞少宁的额头,将人抱进怀里拍拍后背:“不怕不怕,没事啊,我在呢。”
俞少宁从回忆中抽回思绪,被罗勉抱着暖洋洋的,他好笑仰起头亲亲罗勉下巴,“你怎么把我当小孩子哄啊。”
罗勉顺势吻住他,声音含糊还带着未醒的睡意,“你本来就是我的宝宝嘛。”
听见这句,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