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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来分钟。

应该快下山了才是。

俞少宁心里打着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

“咔擦”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从侧面山上响起。

俞少宁先是身体一僵,紧接着想到什么,从车窗探出头去,果不其然听见熟悉的声音:“宁宁,过来帮把手。”

俞少宁连忙下车,靠近:“要我做什么?”

山上的罗勉和林兴正在给林锐绑安全绳,闻言叮嘱道:“他腿骨断了,一会儿我把人放下去的时候,你留意一下森*晚*整*理,别让他造成二次损伤。”

“好。”

俞少宁站在下面张开手,看罗勉和林兴小心翼翼地将人往下放,他很快接到林锐,将人扶到旁边站着,再一抬头,罗勉已经从那笔直的山坡上下来了。

上面的林兴蒙了会儿,迟疑地踩着罗勉踩过的地方往下去,磕磕绊绊,脚滑了几次,好歹也在罗勉的招呼下安全落地。

林兴腿骨骨折的情况有些严重,他们带的医疗箱无法应对,林锐对罗勉和俞少宁道:“我得先送他回部队处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大概明晚才能过来和你们会合,这段时间你们尽量避开建筑废墟和动物。”

说着,他还要把车上的医疗箱给两人留下。

俞少宁拒绝了.

他们并不缺少医疗资源,没必要接战士的医疗箱。

看着军车消失在转弯处,俞少宁拉着罗勉上车,声音焦急:“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罗勉安抚他,“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走路的时候划伤了些。”

俞少宁才不信他口中的鬼话。

衣服裤子都被强行扒下来,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伤,小的不过头发丝出戏,大的却是皮肉翻滚,里面还扎着树枝上的倒刺。

光是看着就疼得慌。

罗勉坐着坐着,忽然听后面没有了动静。

他疑惑转身,就见俞少宁红了眼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口。

罗勉顿时就慌了,“怎、怎么了这是?”

“还问怎么了。”俞少宁压着鼻头的酸涩瞪他,“这么多伤你还说没事,当自己是铁打的不成?”

闻言,罗勉无奈地笑了下,眼见人快要哭了,心疼地将人抱住哄道:“是真的没事,在山上跑得多了,这种划伤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这次划伤是多了点。

俞少宁不想和他争辩,压下上涌的情绪推开人,从空间里取出药品来,先给那些小划痕消毒上药,然后拿着尖嘴镊小心夹出嵌在皮肉里的倒刺,再重复消毒上药的过程。

大概是真的习惯了,罗勉全程没有任何反应。

给他处理好伤口,俞少宁又开始弄清洁。

罗勉看着俞少宁认真的眉眼,视线落到那修长的手指上,此时那手指正拿着张湿纸巾,小心而认真地描摹过他身上每一片的肌肉,动作轻缓带来的痒意蔓延到心里。

脑海里飞速划过不合时宜的冲动。

俞少宁的手一顿,视线往下一垂——老朋友正精神奕奕地和他打招呼。

手上的湿纸巾在此刻烫手起来,俞少宁把东西往罗勉手里一塞,飞速下车:“你自己收拾吧!”

看着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罗勉有些遗憾地咂咂嘴,自给自足。

·

下了车,脑海里还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连带着先前上药时无比正常的动作也变得旖旎起来。

俞少宁拍拍脸压下热意,打发时间地将防水布重新在后面还有铺开,把今天割出来的草叶在上面摊开,准备利用明天的空闲将这些草叶晒好。

事情熟练起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