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后植物快速的枯败也和土壤被改变有关系,也就是有着高温做挡箭牌,没有实验条件的普通人无法察觉。
这个消息, 即使俞少宁重来一次,也一无所知。
战士们采集的行为大大方方, 神色也一如往常,俞少宁和罗勉根本没有往土壤水源有问题的方向联想, 只以为这是什么公式化的检查。
谷地里的草长得很高, 罗勉以前割过稻子,这会儿动作起来, 三两下就是一堆。俞少宁看看自己那为数不多的成果,又看看手上被草叶划破的伤口, 无奈放弃割草,挑选出比较长的草叶搓紧,将草堆捆起来往车上运。
两个战士采集回来,看了眼时间,对两人道:“我们去山上逛逛,今天在这扎营,明晚十二点就出发去下一个地方可不可以?”
罗勉视线扫过地上的草叶,粗略估计了下他的速度,点头道:“行。”
得了准话,战士去车上拿了些东西,打着手电上山了。
俞少宁放好稻草回来吃来得及看见他们的背影,问了句没有得到具体的答案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估摸了下剩下的油量道:“要不趁他们不在先加点油?”
车子一直停在部队安排的停车场里,有战士巡逻护卫,他们做不了什么小动作,车厢里的油如今已经不剩什么了,不提前加上怕不是等不到回避难所。
“好。”
罗勉放下手里的镰刀,三两下捆好脚边的几堆草,一手两提起身,示意俞少宁走他前面。
淡黄的车灯落在草地上,俞少宁低着头,认真地避开花花草草。
虽然总是不成功。
回到车旁边,罗勉示意俞少宁将他提着的草收回空间,自己上车关了灯光打开油箱注油口,俞少宁将油桶取出来,又取出一根专用的管子。
注油并不麻烦,罗勉确保输送正常后,结果俞少宁递来的水喝了口,冰冰凉的矿泉水驱散了一身的热气,罗勉抹了把脸,汗水顺着他的动作流淌到地上。
俞少宁见状,从空间里取出毛巾,向罗勉伸去。
罗勉靠着车身微微前倾,视线落在俞少宁脸上,他擦汗的动作很轻,神色认真得好像在对待什么珍品,挺翘的鼻尖上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微抿,喝水时残留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滑动。
罗勉的喉头跟着滑动。
他受不住诱惑般凑得更近,在俞少宁疑惑的视线中,衔住了那滴水。
甜、真甜。
比想象中的还要甜。
情难自禁,大手掐住了细瘦的腰肢。
俞少宁从一开始的疑惑,渐渐转为沉迷,毛巾落在引擎盖上,修长的手指穿入长长不少的寸发中。
亲昵持续了很久。
地震后忙,又和长辈住一起,热恋期的按捺在此刻爆发出来,谁也舍不得松开手。
月光温柔的包裹着相拥的小情侣,俞少宁气喘吁吁地靠在罗勉怀里,红肿的唇瓣微张,小口小口地快速汲取氧气。
罗勉的手按在他后背上,手指隔着轻薄的夏衣,一点一点描摹着脊椎的形状。
痒意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俞少宁感受着罗勉的变化,头皮发麻地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看着媳妇被欺负得水汪汪的眼睛,罗勉忍不住低笑出声,放软声音:“不欺负你了,让我再抱一会儿。”
俞少宁轻哼:“说话算话。”
然后顺理成章地趴在了罗勉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了出去,听着罗勉平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再安心不过。
黏糊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将早就空了的油桶换成个满的继续加油,罗勉活动开手脚朝草地那边过去,捡起镰刀动作麻利地忙活起来。
俞少宁等着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