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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向杉没课。

他趴在床上,任由顾其青将他的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椅子上,并且用薄被将他裹了个严实。

“我不冷。”向杉带着鼻音说,声音还有点哑。

“你没穿衣服,会着凉。”顾其青平静地说。

向杉:“……”

不是他喜欢裸睡,而是他现在真动弹不得。

哪怕就只是挪个手臂,他全身上下都会有种撕裂感。

顾其青按他说的,一开始真的很轻。

但尺寸摆在那儿,再轻也是个难以忽视的存在。

更何况他的身体从来就没被开发过。

接受起来难度非常大。

向杉全程就没感觉到爽,只觉得疼。

他只记得自己流了一晚上的泪,也叫了一晚上。

也不知道隔壁住着的学长们会不会听到……

他昨天叫的时候都尽量捂着嘴,或是把脸埋在枕头里。

顾其青见他忍得很辛苦,还伏在他耳边说:“不要怕,这里隔音很好。”

但向杉依旧不敢。

隔音再好,也有听力特别灵敏的人吧。

比如他上次就清楚听到附近所有的声音……

顾其青去食堂买了早餐,拎着回了寝室,向杉依旧以原来的姿势趴在床上。

顾其青将一张小方桌推到床边,把粥和鸡蛋饼放到桌上。

“杉杉,起来吃早餐吧。”他坐到床沿,轻轻拍了拍向杉的肩膀。

向杉嗯了声,从趴着的姿势改为侧躺着,并且在被子从他肩头滑落时及时把被子拉了回去。

他现在没穿衣服,虽然他没掀开被子查看自己的身体,但他觉得自己的皮肤状况应该有点糟糕……

他以前也不知道,顾其青那么喜欢给人留吻痕啊。

照他现在这情况,真的能够回605寝室吗。

他那些室友估计又要被吓到吧。

侧躺着吃东西感觉非常怪异,鸡蛋饼还好,喝粥会很容易从嘴角边漏出去。

而且向杉坚信自己并没有丧失自理能力,所以倔强地翻过身体,打算坐起身。

然后,他就被一股强烈的撕裂感给震得腰身一麻,又狼狈地趴了回去。

“疼。”他泪眼汪汪地靠着枕头,并且决定这几个小时里他再也不离开床和枕头了。

“你不要坐着,侧躺着,背靠着枕头,我喂你吃就好。”顾其青皱紧眉头。

向杉望了他一眼,本想说不用,但又觉得顾其青这么做似乎是应该的。

他一个初学者,怎么可以梅开二度呢,如果他没有出声阻止,顾其青恐怕还想来第三回。

如果不是顾其青不知止境,他也不会变得半身不遂。

向杉于是把枕头立起来,脑袋重新靠过去,身体侧躺着。

他发出生无可恋的声音:“你喂吧。”

顾其青小心翼翼,眼神近乎虔诚地舀起一勺粥,送到向杉嘴边。

他手指很稳,东西很慢,直到向杉把粥吞下去才拿回勺子,整个过程堪称喂粥教科书。

他就这么一勺接一勺地喂,粥一滴未洒,全都喂到了向杉的肚子里。

顾其青拿起鸡蛋饼,正想如法炮制,继续喂给向杉。

向杉没好意思再充当病人,一把将鸡蛋饼抢了过去。

他咬了一口鸡蛋饼,声音含糊:“这个我自己能吃。”

顾其青依旧坐在床边,低头专注地看着他吃东西。

等向杉吃完了,他立刻递给向杉一杯温开水,同样喂到了向杉嘴里。

向杉被伺候得无可挑剔,内心的委屈已经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