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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拦在门内。

“尊上,您今日需要先会见暮水信使。”

“玉京十二楼的信函也尚未回复,不知您打算如何处置?”

“凡间有几处久未治理的水患还需尊上出面调停。”

江雪鸿不领任何职权,平日自然乐得清闲。云衣万万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道宗竟会有这般繁琐的事务要处置,本以为拥有仙身就能逍遥自在,最后却被硬着头皮押上了主殿。

一日下来,她既没有找到离开幻境的法子,更累得倒头就睡,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床边站着矮墩墩的小少年,束发戴冠装扮严整,衣袍也都换了新的,用那奶乎乎的嗓音唤:“娘亲。”

云衣本就有起床气,昨日又憋了一肚子懊恼,正要开骂,却见小江雪鸿端端正正捧了一沓新写的承平符递到眼前。

身量不及床高,又短又小的手上全是墨迹,白净的小脸更挂着两弯显而易见的黑眼圈。扮成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难道是指望她心软?

江雪鸿一向惯于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再打一顿也没意思,不如让他探探消息。

“还行吧。”云衣起身,随手翻了翻那沓符纸,故作严厉,“你这两天没有课业吗?”

小江雪鸿接过符纸,低头看了看,道:“夏课已经都交给诸位长老了。”

眼下却才初夏。

云衣受不了这种毫无自知的学霸之气,瞪道:“既然没事,那我给你派个任务。”

“你去紫阳谷天钧长老藏书院里找一卷书。”云衣回忆着道,“写的约莫是关于江冀屠灭妖族的。”

小江雪鸿讷讷重复:“伯父屠灭妖族的记载?”

伯父?所以,江冀是江望的兄长?

云衣愈发想知道前代那场惨无人道的屠杀究竟出于什么缘由,催促道:“让你找就找,别多问。”

“我找来,娘亲会高兴些吗?”

“大概吧。”

“娘亲高兴了,会更喜欢我吗?”

云衣不吃他的套路,板起脸道:“先找来再说。”

小江雪鸿等了片刻,见“娘亲”毫无动作,怯怯提醒:“进天钧长老的藏书院必须出示金令。”

云衣哪里知道白无忧的金令放在哪里,摆手道:“那你就偷偷溜进去。”

母命难为,小少年不知她变得为何格外暴躁,只得乖乖出门。

昨日堆积成山的事务只解决了一小半,今日想必又攒了一大摞。云衣干脆称病不出,等到入夜,道君府的门忽被天钧长老敲开。

天钧长老年轻了不少岁,脸色却同现实一样总是含着怒意:“尊上,小公子竟擅自入了藏书院偷看古卷!我那处什么禁书都有,可不能随意偷看,您务必管教管教!”

他脚边,半大的小少年双唇紧抿,身子却止不住微微颤抖,冲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云衣心烦意乱,只嫌弃他成事不足,抱臂冷冷道:“门内弟子一视同仁,如何惩治由长老定夺便好。”

话一出口,小少年信任的目光陡然破碎。

天钧长老想了想,严肃道:“小公子来日将要继承我宗大统,必须正性修心。依老夫看,此番应罚他去剑冢思过七日。”

云衣点头默许。

昆吾剑冢条件恶劣,她狠不下心把四岁的团子千刀万剐,但推波助澜让他冻死在外头总可以。再退一步讲,这里反正是个幻境,天生道骨又死不了。

被至亲之人背叛,小江雪鸿俯首行礼,声音掩不住落寞:“弟子知错,谨听母尊和长老处置。”

强行加戏(下)

濠梁城一战,玉京三剑均受了些伤,在归鹤楼修养期间,姜荇却惹了一桩八卦。

据传从濠梁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