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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在对孟冠白行打击教育。

孟冠白将写有他档案的那页纸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最后定格在了感激,评语分为两种,结合上面写着的“宜行打击之教育”,霎时间,他什么都明了了。

这世上除了家人之外,也只有陈夫子会如此仔细而谨慎地关注他的一言一行,还想方设法想将他变得更好。

谢景行一行人皆是心神巨震,陈夫子只是他们初入府学时,丙十班的负责教官,待他们学业进步后,就会进入乙级班,再不用管他们。

他们能相处的时间说不得仅有数月时间,陈夫子却这么重视他们,将他们每人进入府学以来所有成绩一一罗列,甚至对他们的性格也了若指掌,还根据他们的性格制定了教育方案,如此细致,不知需要耗费多大精力。

几人未曾商量,几乎是同时朝着陈夫子躬身行了一礼,感激他对他们的良苦用心。

陈夫子面上神色看似并无变化,可心里却有了一丝欣慰,他并不觉得为名下学子们制作一份档案有多难,他的初心只为使他们能获得更高的成绩,有更好的出路,更光明的未来。

孟冠白感动地泪水涟涟,连声道:“我日后定不会辜负夫子的期待,静心向学。”

其他几人也都心有触动,心中有了决断,日后定要勤学。

心中最为震撼的莫过于寇准规,自上次他在水月亭听了谢景行读书初衷后,他一直在思考,他日日勤学所为何故?未来又该如何?

他直直盯着陈夫子,或许他的未来已经有了方向,他不喜为官,可是读书数十载,除了自己喜爱,也可为他人所用,最好的莫过于教书育人。

寇准规面上不动,微垂下眼,在无人可知之处,他已选好了自己的未来。

陈夫子在孟冠白几人情绪平静后,对孟冠白道:“现下可已解惑?”

孟冠白连连点头,想到自己今日的表现,脸上赧然,满腔感激之情在那双眼里呼之欲出。

谢景行等人也放下了对孟冠白的担心,一时之间温柳亭中气氛温情。

无人注意之时,山长也走了过来,对着孟冠白的档案看了看,忽然道:“我看子方对孟冠白的评语确实有误。”

所有人猛地看过去,他笑着继续道:“应该再多加一行,写上“心思细腻、多愁善感”,易时时照顾其情绪。”

孟冠白的脸立刻变得通红,明明有精细入微、心细如发等形容,怎么偏偏用了这八个字?

谢景行猛然明白过来山长在此的用意,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陈夫子的册子是山长让拿出来的,现在,又开始损孟冠白了。

陈夫子沉了沉气,看了眼外面的天时,再不让孟冠白离开,他的脸都能将鸡蛋煮熟了,沉着脸道:“你们还不回课室,已快到下午上课时间,难道你们想迟到不成?”

在陈夫子的怒目下,谢景行一行人只得匆匆行了一礼,向着课室走去。

孟冠白一直挂着满脸傻笑,刚出游息区,他便嘿嘿笑道:“看来陈夫子还是重视我,没看我那页写得满满当当,除我之外,你们可都只有几行。”说到此处,他更是得意地笑出了声。

谢景行忍不住顿了顿脚步,难道不是因为你最让人不省心吗?当然,他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出口。

孟冠白好不容易恢复原状,要知道一向作为气氛组的人忽然一反常态沉默寡言,甚至闷闷不乐,那种感觉属实让人不好受,谢景行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没人同孟冠白搭话,他却主动勾上了谢景行的肩膀,“谢兄,往日是我糊涂,日后你们在行辩论之法时,我能不能也参与进去?”

他一双狗狗眼里满是期待地看着谢景行。

他口中的辩论之法,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