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余悸握紧丹郁的手,说:“那你可真厉害。”
可这话从余悸的嘴里说出来,听着总不太像夸人,然后余悸又问他:“那你学习成绩怎么样?”
丹郁苦笑了一下:“不是太好。我已经很用心了,可是成绩跟那些有名的学校的学生一比,就显得很差劲。”
“但你向导的理论考试考了第一。”
“因为那是全新的范畴了,就算基础差一点也不会有太大的关系。”
“那你念书的时候都怎么吃?从孤儿院带饭吗?”
“嗯,从孤儿院带吃的,食堂的饭菜不太吃得起。但是带也不是带的饭,米饭很贵的。”
“那带的是什么?”
“经常都是红薯……”
“自己做吗?”
“有时候是。”
“……”
余悸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丹郁也每个问题都好好回答着,最后的最后,余悸说:“你还欠我一顿饭。”
丹郁脸上的苦笑加深:“我不太擅长那个。”
余悸说:“试试看。”
“……”丹郁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
这顿饭定在了假期的最后一天,丹郁从醒来后就在发愁,床上也没见余悸的人影。丹郁揉着眼睛走下楼,看见余悸站在品酒区,正垂眸看着手里颜色诡异的鸡尾酒,而在余悸面前,还摆着一排失败品。
丹郁奇怪地走过去:“你是要调淡季吗?”
余悸回过神,放下酒杯,微笑:“这配方有问题。”
“是吗……”丹郁坐上高脚椅,双手撑脸,抵在台子上,“再调一杯好吗,我看看你是怎么调的。”
余悸随意瞥了眼调配表,然后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后面的一排酒上,伸向某个深蓝色的酒瓶,指尖正要触及,丹郁说:“不是那个。”
然后接着说道:“顺序也不对。”
余悸收回手,环抱起双手,冷冷地盯着丹郁看。
就这样,余悸失去了调酒的耐心,两个人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再说话。空气仿佛也陷入了某种凝滞,直到一声震动传来,才将这样的僵持打破。
是遏兰衡打来的通讯。
余悸接起通讯,随意地“嗯”了两声,抬脚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微微一顿,回眸看向还坐在品酒区那里的丹郁。
丹郁单手撑脸,正远远地望着他。
目光短暂的交汇间,丹郁慢慢直起了身子,抬起手,冲他挥了挥,说道:“我等你回来吃晚饭。”
说得很慢,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出声,只有口型。
余悸点了下头,转头就往外走。
长久阴沉的主城,今天难得放晴,上空的黑雾稀薄得几乎看不见,浅淡的光罩之外,整个天空好像是淡蓝色一样,明亮,漂亮。
余悸走进光里,在视线尽头越走越远,那些来自外面的明亮在门口的位置朦胧交映,让那道远去的斑斓背影,似乎也变得支离破碎了起来。
踏出别墅的那一刹那,一阵电流声在余悸的脑海里很轻地淌过。
*
丹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纯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向身旁时不时“嘀”一声的仪器上,然后他看到自己的枕边躺着一个半透明的东西,团成了一圈,像是一只猫。
谁的精神体吗?
他揉着额头坐起来,手仿佛都不是他的了,手指难以伸展,十分僵硬,揉额头的动作也不像是在揉,而是用手指一撞一撞的。
这里是军事医疗大厦的病房,他认得,可是他觉得很奇怪。
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