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宁骁甩出一叠资料:“通过任六的手机号定位,可以锁定他的位置在崇阳区的聚兴嘉园小区里,经过这段时间的排查,已经确定他就住在13幢的二单元或三单元,具体是哪一户尚不明确。”
“13幢一共有15层,二、三单元加起来共有120户住户。因为我们推测任六大概率是独居,毕竟他干违法勾当,总不至于拖家带口,且自由职业者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我们排除了这120户住户中有伴侣子女的、跟人合租的和有正经职业的,剩下6个住户暂列为我们的嫌疑人。”
说着他把资料分给同事们看。
严颂提醒道:“把其余住户的资料也都打印出来,拿给大家看看。”
“好嘞!”宁骁忙不迭干活去了。
祝染接过资料细细看着。
六个人,年龄在25到35岁,都是独居、单身,也都是无业或自由职业的状态。
有无所事事的拆二代,靠收房租为生;有居家码字的网络写手;有在家直播打游戏的宅男;还有居家办公的公司职员。
乍一看倒是看不出什么疑点。
正琢磨着,宁骁带着更多的资料过来,队员们发出哀叹。
一百多户住户,初步估计也有三四百人,这要是都过一遍,确实够呛。
祝染看着严颂:“还是得想办法把任六引出来。”
严颂手里把玩着齐舜的手机,沉默着点了点头。
严颂想了想,用齐舜的手机给任六发了条信息。
“据说你那里还有把人迷晕的东西?多少钱?”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回应。
严颂无奈地蹙了蹙眉。
这时,严颂手机铃声响起,他有些意外接起:“刘队?”
来电人是玉隆区分局的刘队。刘队是个大嗓门,声音隔着听筒也能听见:“小严,我这儿有个情况,你要不要过来看一看?”
“怎么回事?”严颂问。
刘队:“事儿倒不是大事,就寻衅滋事,但这犯事儿的人有点蹊跷。之前你不是跟我们都通过气吗?有那种信息素等级突然变高的情况就通知你。得,我这儿正巧碰上一个。”
110.路上
玉隆分局离赤炎还有点儿远, 这会儿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估计开过去天都黑了。
严颂出发前看了一眼祝染,犹豫了下。
马上要到饭点儿了, 这丫头中午就吃了个盒饭, 这会儿肯定已经饿了。
刘队那边也不是什么紧急重大案件, 队里大部分人都可以先下班,严颂便想着也让祝染先回家。
谁知祝染却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带上她。
严颂凑近些,低声问:“不饿?”
“饿呀!”祝染捂着胃部,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但是,我想跟着你!”
这话说的,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祝染看着严颂有些发红的耳根, 一脸狡黠地抿嘴笑:“跟着你才能看热闹呀。与信息素相关的事儿我当然要去。”
严颂无奈地扯扯嘴角, 朝她招手:“都这个点儿了,晚饭肯定没时间好好吃了, 我们待会只能顺路买点快餐什么的, 你可别嫌。”
“嗐!严队, 小瞧人了不是。我什么时候嫌过!”祝染十分大气地摆摆手。
严颂嘴角止不住上扬。
这倒是。这丫头虽是个千娇万宠的大小姐,倒真是十分随和,从没在这些小事儿上拿乔过。
不过,女朋友越好说话,自己越心疼。
跟着队长一块儿出发的小丁坐在后座, 眼看着自家队长的行车路径有点不对, 不由出声提醒:“头儿,你是不是拐错路了?玉隆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