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当司机,还真是不好意思,何况人家还是个Omega。
祝染是真不在意:“没事。司机会去接我。”
宁骁干笑两声。
自己多虑了,祝小姐哪里需要担心怎么回家的问题呢!
把宁骁送到家后,祝染开着车往赤炎方向走。
她开车技术一般,看得出来不常开,遵守每个交通规则,非必要绝不超车,车速不快,但非常稳。
神色专注,侧颜弧度优美恬静得像一幅画。
坐在副驾驶的严颂就一路看着她。
他知道这样一直看着人不太合适,应该克制。
至少也该在她好奇看过来时转移一下视线什么的,不要表现得太过明显。
但大约今天真的是喝多了,有种明知不可为,却又实在克制不住的冲动。
祝染五感敏锐,对人的视线自然是敏感的。
她一开始以为严颂有什么话要交代,看了他两次之后,发现他只是特别平静地看着自己。
带着几分醉意的Alpha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长脚长的,即使这越野车车厢颇为宽敞,他往这儿一坐,也显得空间有些局促起来。
他没说话,却又不像在放空,眼神幽深专注,像是暗夜中的深潭,看得祝染心脏莫名跳快几拍。
她赶紧回头,专注路况。
后半程再没有转头看过他。
开到严颂家的小区,在他的指挥下把车子稳稳在车库停好。
“谢谢。”严颂没动,低声道谢。
“客气了。”祝染松开安全带,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是爷爷非让你喝酒,你也不至于需要我送。”
严颂不甚在意地摇摇头:“应该的。”
祝爷爷跟外公是至交,哪怕没有祝染这一层关系,老爷子让他喝酒他也绝不会拒绝。
祝染失笑:“哪有什么应该?他那个人,就是这样。加上咱俩之前的事让他有些误会,这就更不放过你了。”
想起之前种种,祝染有些懊恼:“说起来还都是因为我。”
“你怎么?”严颂微讶。
祝染有些尴尬:“就是我说的那个‘你不能不拒绝,也不能太拒绝’的说辞。”
“嗯。”严颂对此印象深刻:“得让咱们两家人觉得无比绝望之余又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是吧?”
“啊,是。”祝染干笑着点了下头:“我的演技好像过于优秀了,加上我后来又去赤炎和你一起工作,家人们貌似以为我对你有点儿什么。”
最后几个字听得严颂心尖一烫:“是……是吗……”
祝染耳根也有点红:“你放心,我周末回家会跟他们好好解释的,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是吗?”严颂再次说出这两个字,心情却与刚才截然不同。
从高峰,到谷底。
祝染观察了下严颂的状况,确认他只是喝多了点,却并没醉:“你能自己上楼吧?那我先回家咯。”
说着拉开车门,准备离开。
“祝染。”严颂轻声叫住她。
祝染一愣,回头看他。
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初见面时,他喊她祝小姐,后来,就一直是祝顾问。
原来他喊自己名字时声音是这样的,微醺的人此刻嗓音微哑,带着几分沙沙的余音,还挺好听。
“怎么?”
严颂坐正了些,后背离开靠背,深深注视着她,眼底似有浓烈情绪在翻涌,不知是不是醉的。
沉默半晌,严颂缓缓开口:“解除婚约的约定,可不可以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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