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外公嘟囔着:“人祝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张罗相亲对象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你这边黄了,人家当然要安排其他人登场。谁知祝丫头死活不乐意,说自己最近忙死了累死了没力气出门。”
说到这里,老张头贼心不死,又有些意动:“圆圆啊,染染可是个好姑娘,人家要是愿意跟你在一起,那可是你八辈儿的福气。你跟外公交个底,她是不是真对你有点儿啥?”
严颂的小心脏开始不听话地乱跳,一种期待又紧张的复杂心绪扰得他有些迷糊。
严颂脑子飞速运转,拿出办案子的严谨精神把祝染对他的态度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到底还是不能昧着良心瞎说,只得老实回答:“应该没有。”
又想起祝染嘱咐自己拒绝时“不能不拒绝,也不能太拒绝”,饶是心里有点不甘,也不得不承认祝染那丫头八成是在嫌麻烦,以这种态度借他来拒绝相亲来着。
严颂心头一阵酸涩,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
最后,只得对外公道:“前阵子案子忙,连轴加班,她应该是真累着了。”
“是吗?”外公狐疑道:“好好的还真能累得能连出门吃顿饭的力气都没了?”
严颂眼前再度闪过祝染微微蹙眉捂着肚子一脸哀怨的小模样,不由失笑:“别人或许不可能,祝染就不一样了。”
“这样啊……”外公见这俩小辈实在凑不起来,也只能失望地放弃:“那行吧,那我跟老祝说说,让他们放心安排。”
严颂眉角一跳:“安排什么?”
外公:“相亲啊。人家姑娘总是要找Alpha的,不是你自然会有别人。”
严颂抿了抿唇:“怎么个安排?”
外公:“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说她懒得出门,祝家那边就给她安排一点偶遇什么的,没那么刻意,小姑娘也比较容易接受。”
严颂:“!”
没有任务时,赤炎行动队队内的气氛还是非常轻松的,虽然大伙儿往训练场跑得一个赛一个的勤快,但没有大案要案在头上悬着,泡泡射击场和训练室,对这帮人而言不算什么。
丁宇峰和徐涛从训练场回来,俩人累得满头是汗,正琢磨着中午去食堂吃点儿啥,路过严颂办公室时,丁宇峰无意识往里瞟了一眼,顿时停住脚步。
徐涛差点儿撞他身上:“几个意思?”
“嘘!”丁宇峰努努嘴,示意徐涛透过门缝往里看。
徐涛凑过去一看,只见他们英明神武机敏睿智的队长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抱臂,微蹙着眉,嘴角抿出一道平直的线,怔愣着朝着某个方向发呆。
严颂脸上的神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就是那种三分惆怅三分犹豫外加三分纠结的复杂小表情,看到徐涛当场嘴巴张成个“O”型。
话说这副模样出现在赤炎任何一个人脸上,那徐涛都不会多意外,可眼前的人是严颂啊,面对再复杂的案情,再凶残的歹徒,都没见他纠结惆怅过。
还有,发呆诶,他们的严队,不是在查案,就是在训练,再不然就是在训人,这样一尊杀神似的玩意儿,竟然也会发呆!
见徐涛仍在持续震惊中,丁宇峰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此地不宜久留。
徐涛脚底抹油正要跟着一块儿走,一转身正对上莫晴好奇的眼神:“你……唔……”
“你”字还没说完就被徐涛一把捂住了嘴,朝门内指了指。
莫晴凑过来一看,露出了跟徐涛同款的震惊表情,用瞪大的双眼和夸张的唇语表达内心的不平静:“wuli严队这是在——思春啊?!”
丁宇峰和徐涛两位唇语十级学者互看一眼,朝她竖了竖大拇指,他俩之前还在琢磨,用个什么词儿来形容严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