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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样的东西。之前的路,你一个人走,之后的路,孤与你一同走。不是谁连累谁,而是,你在不知不觉间,已奔赴向孤,孤也一直等着你,将我们之后的路合二为一,一起对抗共同的敌人,拿回我们的一切。”

“殿下!”尔允再也忍不住了,身体颤抖着,向前跪行两步,堪堪要倾倒。

昙清张开双臂,亦向前一些,接住尔允。

就像是他们各自行走的两条路,互相奔赴一样,她向前倒向昙清,昙清也向前,将尔允收进怀里。

尔允抱住昙清,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将一切抛去脑后,只余放声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都快流干,连呼吸都带上一声声的哽咽,让尔允难以完整的说上一句话。

可她却觉得,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像是将这千年的苦闷、孤独、悲愿全部都哭尽了。这具负荷累累的身体,像是被从里到外洗涤,变得分外轻盈而安定。

她从昙清的怀中抬起头来,双手仍轻轻搭在他肩上,她哽咽着,努力将一句话说得流畅些:“殿下,您不是已经……烟消云散了吗?为什么会以……小殿下柏琰的身份……回来?当时您逼宫篡位那件事究竟……在您身上发生了什么?还有先后贞葭,她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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