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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便干涸在眼眶。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原因,她今日才知道啊!

“便是在那时,他邀请孤至极寒之渊外,请求孤,若千年后为你避劫失败,孤要护着你。”

尔允凄身一颤,更加不可思议的目光落在昙清面庞上。

昙清微笑,将当日与司徒无愿说过的话、对他的承诺,娓娓道来,告诉尔允。

“你父君还说,孤也会被你卷入大乱,他看不出吉凶。”

“殿下……”尔允说不出话,今日从昙清口中得知的这一切,让她有种一切梦境被扒开,露出真正现实的惘然感觉。

昙清忆着那日的事。

那日,司徒无愿用郑重的语调,一字一字对他道:“我请殿下来,其实是有求于殿下。我不知道,能不能为尔允挡灾成功。如果未能的话,千年后上界因她而动荡,她必要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人唾弃。”

司徒无愿接着说了这样一句话:“占卜的结果还告诉我,连您都会被尔允卷入动荡中,我看不出具体的走向,但殿下,似乎,您会因尔允之故,成为动荡风暴的中心。”

“但,我没有别人可以托付,只有您,我只相信您,这是我作为一个自私的父亲,唯一能为尔允做的了……”

司徒无愿深深地拜服下去:“我不敢求殿下一定要放过尔允,我只希望,殿下届时能为她说几句话,别让她落到太凄惨的结局。”

昙清静静地听着,那样稳然而光风霁月。即便是听到自己会因为尔允,被卷入未知吉凶的事情里,会经历不知怎样的劫难,他也不曾有丝毫惊意或是什么。

他就是这样的人,如同万年巍峨的昆山,无论来的是怎样的风暴,也撼不动岿然的气度。

昙清看向极寒之渊中,无垢的、清澈的,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尔允,然后对司徒无愿说:“孤答应你。”

他对伏拜在自己身前的阴司冥帝道:“你把孤的话记下来,这是我对你、对阴司冥界的承诺。只要我活着,只要尔允公主不是丧失本心无药可救,孤,都会护着她。”

“所以百年前,孤归来后,借着编织出来的这个巨大的幻象,执掌兰台。”昙清继续告诉尔允,“握有兰台,就握有上下两界最多的情报。那么,待你逃狱后,父皇便一定会将追查你的任务交给孤。”

“你利用哭朱雀织梦,想要逃狱的事,孤一直都知道。既答应你父君,要护着你,便由孤来承担追查你的任务,这样,你就不会落到别人手上。况且,按着你父君问天占卜的结果,既然你会将孤卷入天界的动乱,成为风暴的中心,孤便更要亲自接近你,弄清楚你想要做什么。”

尔允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从一开始,昙清太子就什么都知道。从他以柏琰的身份执掌兰台开始,到如今的种种,原来,不是只有她私下里谋划了两百年,一步步按着计划推进,他也是如此,甚至他还……

一下子,此前许多她觉得矛盾的、看不透昙清的地方,都渐渐清晰起来,都有了答案。

一幅幅与昙清共处的画面,带着恍然的震惊,让尔允几乎忘记呼吸。

他说,从在朔望之城的宫阙里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是她,所以,她在朔望之城外的桃花林徜徉时,他会突然出现,与她说话,为她簪花。他是想要知道,这个已经变了真身和元神的女人,是不是当初极寒之渊那蒙着轻纱的尔允公主。

所以,当他认出她后,不论她求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他撤去破虏将军,任由她将西宫搅得天翻地覆,他还会替她遮掩。

还有、还有在北海之底……

为什么他会知道,关押父君的牢狱附近,有一座荒废的宫殿?现在,尔允终于知道了原因,他一定经常去北海之底照拂她的父君,才会对那附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