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琏道:“那我也担心你。”
王玄珠臊了,拍一下祁琏的手,“同僚们都看着呢!”
玉澧忍俊不禁,她放下酒杯,双手搭上宁淮序一侧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了些话。
说的自然是,王玄珠与祁琏的近况。王玄珠可是在她的河神府里亲口承认的,她和祁琏很好,她喜欢祁琏。
宁淮序直接就道:“下月初三,是黄道吉日。不若本君做主,玄珠祁琏,你二人便那日成婚吧。”
王玄珠就犹如被一片炫亮的火烧云给砸了下,大脑有点儿发空,脸上有点烧,眼前感觉浮现出一些橘粉粉的东西,她愣愣的:“宁大人,我……”
下一刻就被祁琏握住手,祁琏眼中湛亮,拉着王玄珠,就向宁淮序拜下去,“多谢宁大人成全!”
众人连连鼓掌,朝二人敬酒恭贺。
玉澧也高兴极了。
另一头,余姝容来到建章王宫。
余姝容想起,今日是裁云夫人的生辰。她也是给裁云夫人递过礼物的。
又逢宁靖川被册封为彭泽水君,余姝容想,自己的到来,一定能够再次在宁靖川心头,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更加牢固拴住他的心。
可余姝容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到建章王宫门口,就听到王宫中传出的打砸器具的声音,夹杂着女人愤怒的谩骂。
是裁云夫人在骂人。
无比生气。
震动整座建章王宫。
连带余姝容脚下的土地,都跟着震动。
余姝容不禁愣住,打了个寒战。鬼使神差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是没有着人通报,而是悄无声息地使用法术,钻进建章王宫,偷偷靠近裁云夫人。
在王宫的后殿,余姝容看到了裁云夫人和宁靖川。
在余姝容的印象里,裁云是天后的妹妹,那是比自己还要拥有无上荣光的贵女。
当年,裁云只消一句话,就能让建章王宁钺将原配夫人贬妻为妾。裁云高高在上,言谈间就能定别人的生死荣辱,无比的耀眼又自信,底气十足。
可现在,余姝容眼前的这个裁云,恨不得把殿中能摔的东西都摔了,犹然在发疯,气急败坏,什么形象都没了,就像个除了撒泼什么都做不了的疯子。
“该死的宁淮序,孽种!翦涤那贱人生的孽种,一条低贱的鲤鱼精生的孽龙!”
“姐夫为何不惩罚他?为何让他全须全尾走出天擎殿?!”
裁云冲着宁靖川吼道:“他辱我们全家,杀你叔伯兄弟,把你父王的一魂三魄都抽走了。现在你父王就是一个废人啊!为什么他宁淮序能如此欺人,姐姐和姐夫都不帮我出气!”
宁靖川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他大概猜到,宁淮序是用什么将军了天帝。
护心鳞。
堂堂天帝,为了偏私,剜掉无辜之人的护心鳞,断人生路。
就算他是天帝,可神灵的世界,可不只有权位高低,还有法力强弱。
真要把这事闹开,天帝失道,若众神一起反他,他还真不一定压得住。
尤其是那南方赤帝,本身就恨极了天帝……天帝还因着她是先后的族人,无法撤她南方赤帝的神位。
这些计较,母亲不是不知道,但她娇纵惯了,谁都不能与自己作对。宁靖川没法劝,只能道:“母亲息怒,我们再想想办法,从长计议。”
“还有什么办法?连姐姐姐夫都不愿帮我!姐姐最疼我了,姐夫也一贯对我有求必应。”裁云听不进去宁靖川的话,一个劲儿说着,“对,他们一直对我很好,从不让我失望的。所以都是因为宁淮序,全是他的错,我不想再忍他了!我一定要让姐夫将他治罪!”
“可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