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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用着最快的速度,飞到宁淮序的龙宫。

黑色的龙宫,给她一种痛苦的压迫感。她仿佛听不见龙宫门口的侍从对她的问礼,匆匆冲进龙宫,沿着长长的宫廊,跑向宁淮序的寝殿。

在寝殿外的中庭花园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是宁淮序的手下们,这雍州的河神水君们。

当玉澧冲进来时,所有人都不禁把视线汇聚向她。

在他们印象里的玉澧,从来都是冷艳挺骄傲的。她从来到雍州开始,就是造化非凡从妖族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

她眉眼有着孤傲的冷,却又像在冷香中燃着一捧不熄灭的火,蕴藏着热烈。

她发中片片的鱼鳞,流光溢彩,每每她出现时,那些随着光晕波动的鱼鳞,显得她像是沧海月明下的仙子,全身袅娜轻玲,又残留着昔日的原始野性。

她仿佛就没有狼狈的时候。

就除了跃龙门失败,被翻腾的水冲到岸边,只有那时的她,才会让人觉得,原来玉澧也会有挫败脆弱的模样。

而此刻,冲进这中庭的美人,那惊急破碎的样子,让大家恍然失神,不敢相信,这是他们认识的玉澧。

不知她来的有多着急,长发凌乱,发中的鱼鳞已凌乱的像是散了一地的星辰,挂在她的散了的髻上,仿佛随时要落下。

她衣衫不整,单薄的玉色裙子,不知是什么时候袖口处划开一块,她仿若未觉。

她眼角绯红,望眼欲穿般地盯着寝殿的大门。

那样焦灼的情绪,已明显的不能再明显,无比的外放。她双耳上挂着的东陵玉耳环,随着她不断起伏的喘息,剧烈地摇颤。

众人又将视线挪到她的双足上。

她竟是连鞋都忘记穿,赤着一双脚跑来的!

这所有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所有惊诧、晦涩、不忍的表情,玉澧都顾不上。

她从影影绰绰中匆匆跑过,扑向紧闭的寝殿大门。

直到这时,有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臂,拦住她。

手臂上忽来的这股阻碍的力道,仿佛把玉澧从噩梦中带回现实,却陷入更忐忑的煎熬。

“岑銮……”玉澧看向阻止她的岑銮。

岑銮轮廓冷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唯有眼中有一丝沉然:“稍等片刻,现在还不方便进殿。”

玉澧眼中波光颤颤,看进岑銮的眼,声音紧张:“宁大人究竟怎样?”

“你先稍等,”岑銮道,“诸位同僚都在此静候,你不要太过焦虑。”

玉澧垂下眼,手心里一片凉浸浸的,就如她的心一般,始终沉沉的。

王玄珠这会儿也追上玉澧,她来到玉澧身边,扶住玉澧,“玉澧……”下意识想宽慰什么,却又说不出,便只用搀扶给玉澧一些温暖。

玉澧又看向随王玄珠而来的祁小侯爷,她从患得患失的情绪中,理出一丝清明的思绪。宁大人,到底是宁大人啊。也只有护短的宁大人,才会去为了自己的手下向天帝讨恩典,让家人尽失含冤而死的玄珠,终于能与故人团聚。

宁大人总是这样,为了他想要护着的人、他想要做的事,无所谓自己会付出些什么。

他就没有想过,也有人只想让他多考虑自己吗?

这时,沉重大门被推开的声响,让玉澧猛地回神,几乎是甩过头,看向寝殿大门。

黑色水晶铸就的门扉,缓缓开启。当玉澧看到,推开门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她的师父玄帝,玉澧惊住了。

刹那后她带着这种吃惊,快步上前,“师父。”

玉澧不敢相信地唤出,又看到跟在师父身后出来的人,是她的师兄褚琼楼。

“师兄……”

玄帝灵罗温柔的面庞上,带着丝丝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