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宁淮序才收手,宁钺捡回一条命。
宁钺名声扫地,后面处处针对宁淮序,带着整个宁家,欺负宁淮序一个。
那时的宁淮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宁家的人欺负他,来一个,他杀一个。没人斗得过他。
最后整个宁家都怕了,只能任着宁淮序坐大。
连原本该是宁靖川担任的雍州龙君高位,也落到宁淮序手里。
宁家反而要对宁淮序低声下气,只能仗着和天后的姻亲,仗着他们有个身为帝子的外甥,而和宁淮序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可这又怎样呢?
建章王世子宁靖川,还是会在公开场合屡屡讽刺宁淮序的身体差。
原书里,宁靖川和余姝容成亲的那晚,建章王宁钺亦醉醺醺地说,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生了宁淮序。
他们都在等宁淮序死。
这就是宁淮序的父亲。
恨意点亮了玉澧的眼眸,像建章王宁钺这种人,死了才好!
灵罗哀怜地叹了口气,用一只温柔的手,抚了抚玉澧凌乱的鬓角:“唉,玉澧……”
“建章王的修为,你敌的过吗,夺的到他的护心鳞吗?就算你能夺到,谋杀天后的妹夫、帝子的舅父,你能从天帝的手中全身而退吗?好,退一万步,这些你都做到了,可你觉得,宁龙君会愿意用他恨之入骨之人的护心鳞吗?他会愿意,将他最恨之人的鳞片,嵌入自己的身体吗?”
灵罗说的每一句,都像是温柔却一针见血的一双手,将玉澧心中的不忿和希冀,一下一下地掰碎,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看着,现实是多么冰冷而艰难,由不得她任何不计后果的设想。
灵罗的话,也如同堵住玉澧所有的路,让她心口沉重窒息,又无比的不肯屈服于这样的现实。
玉澧道:“即便如此,可是师父,我不能看着宁大人死去,永世不得超生。我不能,我做不到……我只想要宁大人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灵罗再次沉吟,望着玉澧的目光越发怜悯和安慰,她眼中似有百感交集的复杂,却没有表露分毫,依旧那样温柔如水,她轻语:“玉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变了许多。但我觉得,你长大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为着建章王世子,与人争一时义气。你会关心身边的人,真正去寻找办法付诸行动,玉澧,我是为你欣慰的。”
“师父……”玉澧一怔,不禁眼眶发热,心中五味陈杂,低声呢喃,“是我劳您费心。”
“好了,”灵罗徐徐打理好玉澧的鬓角,逆光下,她的笑容温柔而鼓励,“就如你说的,世界广袤而大千,也许在我也不知道的角落,真的存在另外的蹊径。这样,你可以上兰台去看看。兰台的藏书殿,搜罗了世间无数秘密。便是我,面对兰台浩如烟海的知识,所知所掌握亦是冰山一角。”
玉澧不禁道:“师父太谦虚了。”
灵罗笑道:“去吧,我让琼楼过来送你去。他同兰台的人有私交,能顺利些。”
玉澧心中感动,眼眶有些发热。她退后两步,再次伏地跪了下去,向灵罗帝君叩首,“多谢师父指点。”
第099章 鱼美人(8)
一炷香的时间后, 玄帝灵罗口中的“琼楼”,也就是玉澧的师兄褚琼楼,到了。
褚琼楼先向灵罗行过礼, 接着道:“走吧,师妹,我陪你同去兰台。”
玉澧福一福身, “多谢师兄。”接着同玄帝灵罗告别。
玉澧的师兄褚琼楼,是玄帝灵罗在收玉澧之前,就已经出师的徒弟。
褚琼楼是从下界修道飞升上来的,他在上界拜过两个师父,前一个是北辰星君, 后一个就是玄帝灵罗。
玉澧来到灵罗身边时,褚琼